第6章 巽他鏖战破荷夷 柔佛归土立行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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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甲港的晨曦尚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未得透出半分暖意,港口内却早已弥漫起紧张如弦的备战气息。冰冷的海风卷着咸腥的水汽,掠过停泊在港湾内的大明舰队,战舰桅杆上的“明”字大旗猎猎作响,如同一阵阵激昂的战鼓,敲击在每一位将士的心头。
郑成功身姿挺拔地伫立在“靖海号”蒸汽战舰的舰桥之上,一身玄色镶金水师提督戎装,在微弱天光中透着肃穆威严。肩章上的鎏金虎头在晨雾中隐隐泛光,腰间佩刀的鲨鱼皮鞘紧贴着大腿,冷冽的光泽似在无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他手中紧紧攥着锦衣卫南洋分局刚刚火速送来的密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腕处突突跳动,眼神如巽他海峡即将掀起的怒涛般汹涌翻腾,既有对强敌的警惕,更有对胜利的坚定。
“荷兰人倒是舍得下血本。”郑成功低声自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然而那眼底深处,却难掩凝重之色。密报上的字迹由特制墨汁书写,清晰刺目,字字如刀:荷兰东印度公司为夺回马六甲这一南洋咽喉要地,已从巴达维亚倾巢而出调集援军——五十艘主力战舰,其中十艘是“荷兰东印度级”重型盖伦船,船身庞大如深海巨兽,排水量均在一千五百吨以上,吃水深厚,稳定性极强;三十艘中型武装商船,虽不及重型船那般威猛,却也灵活多变,兼具运输与作战能力;还有十艘快速巡防舰,船身轻便,航速较快,如狡黠的猎手般适合侦察与袭扰。
这支庞大的舰队搭载着九万名士兵,其中三万为荷兰本土精锐老兵,他们身着统一的红色军装,头戴黄铜头盔,历经欧洲三十年战争与无数殖民战火的洗礼,作战经验丰富,手中的滑膛枪与刺刀在微光中泛着寒芒;六万则是从爪哇、苏门答腊殖民地强行征召的土着雇佣兵,他们肤色黝黑,衣衫褴褛,手中拿着简陋的长矛与弯刀,眼神中带着被迫参战的麻木与恐惧,虽作战能力参差不齐,但数量庞大,如蚁群般令人望而生畏。
更令人忌惮的是,这支舰队由荷兰海军中将赫尔曼·范·德·林登统一指挥。此人出身荷兰海军世家,从水手一路晋升至中将,参与过数十场殖民战争,以战术凶悍、行事狠辣着称,曾率领舰队攻克过多个东南亚土着王国的港口,在南洋殖民圈中名声显赫。密报最后注明,荷兰舰队正沿着巽他海峡,如一股黑色洪流般向马六甲疾驰而来,预计三日后便会抵达海峡中段。
身旁的副将甘辉躬身半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主帅,荷兰援军兵力是我军两倍有余,舰船数量也占上风。我军现有战舰三百艘,其中仅‘靖海号’一艘蒸汽战舰,其余皆为木造内燃机战舰,士兵也只有四万余人。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是否需要收缩防线,固守马六甲城与港口炮台,等待朝廷援军到来?”
甘辉跟随郑成功多年,从福建沿海的抗清之战到南洋的拓土征程,历经无数大小海战,此刻望着密报上那令人胆寒的数字,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忌惮。他清楚荷兰重型盖伦船的威力,每艘船配备的三十门24磅主炮,射程虽不及大明的210毫米主炮,但火力密集,若是近距离交锋,威力不容小觑。
郑成功缓缓摇头,目光如炬般扫过港内整齐排列、蓄势待发的大明舰队,语气坚定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六甲乃南洋门户,是大明在南洋的根基所在。若固守待援,只会让荷兰人气焰愈发嚣张,不仅会动摇柔佛、槟榔屿等新附之地的民心,更会让西洋诸国误以为我大明水师惧怕他们。我大明水师,向来只有主动出击、迎难而上,岂有龟缩防守之理!”
他抬手重重指向海图上那狭窄的巽他海峡,指尖在海峡中段的位置用力一点,声音洪亮如钟,在舰桥之上回荡:“此处是荷兰舰队必经之路,海峡最狭窄处仅数海里,暗礁密布,水流湍急。他们的重型盖伦船体型庞大,在狭窄海域内难以灵活转向,正好可以发挥我军蒸汽战舰与内燃机战舰的航速优势,打一场漂亮的伏击战!我要让荷兰人知道,南洋的天,早已变了!”
随即,郑成功高声下令,声音穿透晨雾,传遍整个港口:“传我将令!留两万兵力驻守马六甲,由参军陈永华统领,加固城防与港口炮台,多布置铁丝网与拒马,严防荷兰人分兵偷袭;其余主力舰队,‘靖海号’蒸汽战舰为先锋,三百艘改进型木造内燃机战舰分为左、中、右三路,随我即刻启航,赶赴巽他海峡设伏,务必将荷兰援军一网打尽,扬我大明国威!”
“遵令!”甘辉轰然领命,身姿挺拔如松,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每一步都带着决然之意。
港口内瞬间响起震天的号角声,那声音如远古的战歌,激昂而振奋。船员们各司其职,动作迅速而有序:锅炉工们冲入轮机舱,将一块块乌黑的煤炭铲入熊熊燃烧的锅炉,白色的蒸汽很快从烟囱中喷涌而出,如巨龙般直冲云霄;水手们爬上桅杆,熟练地解开船帆的绳索,帆布在风中展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士兵们则列队登上战舰,手持MP40冲锋枪,腰间别着手榴弹,眼神坚定,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蒸汽轮机的轰鸣声逐渐响彻云霄,仿佛是战鼓在擂动,震得海面都微微颤抖。“靖海号”率先拔锚起航,舰身那庞大的钢铁身躯在海面上泛起层层涟漪,随着蒸汽的推动,航速迅速提升至18节,如一头勇猛的钢铁巨兽,劈开波涛,引领着三百艘木造内燃机战舰,浩浩荡荡地驶出马六甲港,向巽他海峡疾驰而去。船尾拖出的白色浪花,似是大明水师扬起的胜利旗帜,在湛蓝的海面上划出一道壮丽的轨迹。
郑成功站在舰桥之上,望着麾下舰队劈波斩浪的雄姿,心中豪气顿生,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前方闪耀。他想起赵烈在京城时对自己说的话:“大明水师的优势,不仅在于船坚炮利,更在于航速与战术的碾压。西洋舰船依赖风力,而我军的蒸汽与内燃机,能让战舰在无风之时依旧驰骋如飞,这便是制胜的关键。”
如今,“靖海号”的最大航速可达32节,即便是改进型木造内燃机战舰,航速也能稳定在18节,而荷兰人的盖伦船最快不过12节,在狭窄的巽他海峡内,这种航速优势将被无限放大。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舰桥栏杆上的铜制扶手,指尖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质感,心中暗自盘算:巽他海峡最狭窄处仅数海里,两侧多是岛屿与暗礁,若将舰队埋伏在海峡两侧的岛屿后方,待荷兰舰队进入海峡中段后,便从两侧发起突袭,用鱼雷与主炮集中打击其旗舰与重型战舰,再以高速穿插分割敌军舰队,使其首尾不能相顾,必能一举击溃荷兰人,让他们有来无回。
“主帅,要不要让各舰提前检查鱼雷与主炮,确保万无一失?”参谋官陈魁上前一步,躬身请示道。陈魁年轻有为,精通海战战术,是郑成功的得力助手,此刻脸上虽带着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郑成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远处的海平面:“传令各舰,启航后即刻对武器装备进行全面检查,鱼雷发射管务必清理干净,主炮炮膛要反复擦拭,确保没有任何杂物影响精度。另外,让炊事房准备充足的干粮与淡水,此次伏击战可能持续数日,必须让将士们保持充足的体力。”
“遵令!”陈魁领命而去,快速将命令传达至各舰。
三日后,大明舰队顺利抵达巽他海峡西侧入口处的邦加岛附近海域。郑成功下令舰队隐蔽在邦加岛与勿里洞岛之间的海湾内,这里水深适中,且有岛屿遮挡,不易被荷兰舰队发现。舰队关闭了部分蒸汽轮机,仅以低速内燃机维持航行,烟囱排放的黑烟被岛屿上的茂密树林遮挡,远远望去,与海面的雾气融为一体,如同隐藏在暗处的猎手,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同时,郑成功派遣十艘小型侦察艇,伪装成当地渔民的渔船,深入海峡内部侦察荷兰舰队的动向。这些侦察艇船体小巧,航速快,船员们身着当地渔民的服饰,船上装载着少量鱼获,乍一看与普通渔船并无二致。它们如灵动的鱼儿般在海峡中穿梭自如,每隔两个时辰便向“靖海号”发送一次信号,为大明舰队传递着关键情报。
夜幕降临,巽他海峡内风平浪静,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礁石的声音,似是大自然在轻声诉说着宁静。然而,这份宁静之下,却隐藏着剑拔弩张的杀机。“靖海号”舰桥之上,灯火通明,郑成功坐在指挥椅上,面前的海图被油灯映照得清晰可见。他眉头微蹙,眼神中没有丝毫疲惫,只有对即将到来的大战的期待与冷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身旁的参谋官不断汇报着侦察艇传回的消息,声音急切而清晰:“主帅,荷兰舰队已进入巽他海峡东口,舰队阵型密集,首尾相连,如同一条长蛇!”“敌军旗舰‘荷兰亲王号’位于舰队中央,周围有四艘重型盖伦船护航,戒备森严,如众星拱月一般!”“荷兰舰队航速约10节,预计明日拂晓时分抵达海峡中段!”
郑成功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海图前,手中的毛笔在海峡中段画了一个圈,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传令各舰,明日拂晓时分,做好战斗准备。‘靖海号’主攻荷兰旗舰‘荷兰亲王号’,以鱼雷与主炮集中打击,务必将其重创,使其失去指挥能力;左翼舰队由甘辉统领,负责分割荷兰舰队的前军与中军,切断它们的联系,阻止前军回援;右翼舰队由陈魁统领,牵制其后卫舰队,使其无法增援中军;所有战舰务必利用航速优势,穿插迂回,避免与荷兰舰队正面硬拼,打一场速战速决的歼灭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参谋与将领,语气愈发严厉:“记住,荷兰人的重型盖伦船火力密集,切勿与之近距离缠斗。我们要利用航速优势,打了就跑,不断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待其阵型散乱后,再发起总攻,将其彻底击溃!”
“遵令!”参谋官与将领们齐声领命,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坚定的决心。命令通过旗语与无线电迅速传达至各舰,每一艘大明战舰上,将士们都在做着最后的战斗准备,擦拭武器、检查弹药、整理军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心中燃烧着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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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穿透薄薄的雾气,洒在巽他海峡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梦如幻。然而,这份美景很快便被一支庞大的舰队打破。荷兰舰队如同一条黑色的长蛇,缓缓驶入海峡中段,那庞大的身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嚣张的气焰。
旗舰“荷兰亲王号”是一艘排水量两千吨的重型盖伦船,船身漆黑如墨,桅杆高耸入云,足足有三根主桅杆,悬挂着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橙白蓝三色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甲板上配备了三十门24磅主炮,炮口黑洞洞的,如同一只只择人而噬的猛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在向隐藏在暗处的大明舰队示威。
赫尔曼·范·德·林登站在“荷兰亲王号”的舰桥之上,身着华丽的海军中将制服,金色的肩章在晨光中闪耀,头戴精致的黑色军帽,帽檐下露出一双傲慢的蓝色眼睛。他手持单筒望远镜,望着前方雾气弥漫的海峡,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仿佛马六甲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马六甲很快就会回到荷兰的怀抱。”赫尔曼对身旁的副官汉斯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大明舰队虽然在马六甲侥幸获胜,但他们的战力远不如我们。他们不过是凭借几艘新式战舰逞一时之勇,根本不懂得真正的海战艺术。此次我带来五十艘战舰、九万大军,足以踏平马六甲,将那些黄皮肤的大明人全部沉入海底,让他们知道侵犯荷兰利益的代价!”
汉斯是赫尔曼的外甥,年轻气盛,满脸谄媚地笑道:“将军英明!大明人不过是一群野蛮的异教徒,根本不是我们伟大的荷兰海军的对手。待我们夺回马六甲,必将大明在南洋的势力彻底清除,让荷兰的旗帜在南洋各地飘扬,让整个东南亚都成为我们荷兰的殖民地!”
赫尔曼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心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憧憬。他想象着攻克马六甲后,自己将得到荷兰王室的重赏,或许会被封为南洋总督,掌控整个东南亚的贸易利益,那种权力与财富的诱惑,让他不禁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就在此时,了望手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声音中充满了惊恐,打破了舰桥上的宁静:“将军!不好了!两侧岛屿后方发现大量大明战舰!他们冲过来了!”
赫尔曼心中一惊,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连忙举起望远镜望去,只见邦加岛与勿里洞岛后方,无数艘大明战舰冲破雾气,如猛虎下山般向荷兰舰队扑来。最前方的一艘巨大的钢铁战舰尤为醒目,速度快得惊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便拉近了与荷兰舰队的距离,正是大明的“靖海号”蒸汽战舰。那钢铁之躯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庞大的体型如同不可战胜的神器,让赫尔曼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不好!是伏击!”赫尔曼脸色骤变,如遭雷击,瞳孔骤缩,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大明舰队竟然会放弃固守马六甲,主动出击,而且还精准地预判了自己的航线,在巽他海峡设下埋伏。
“各舰立刻展开战斗阵型,主炮瞄准大明战舰,开火!快!让他们知道我们荷兰海军的厉害!”赫尔曼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因过度紧张而变得尖锐,在海面上回荡。
然而,荷兰舰队的阵型过于密集,在狭窄的海峡内根本无法快速展开。五十艘战舰首尾相连,如同一条被束缚住手脚的巨人,有力无处使。船员们慌乱地奔跑着,试图调整船身,转动主炮,但一切都已太晚。
就在荷兰人慌乱调整阵型之际,“靖海号”已逼近至荷兰舰队中央区域,距离“荷兰亲王号”仅有三千码。郑成功站在“靖海号”舰桥之上,目光如炬,死死锁定荷兰旗舰,高声下令:“鱼雷发射!主炮齐射!目标‘荷兰亲王号’!让荷兰人见识我们大明水师的火力!”
“靖海号”舰身两侧的六具三联装533毫米鱼雷发射管瞬间启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十八枚鱼雷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发射管,带着白色的航迹,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海面上挥舞,直扑“荷兰亲王号”。同时,舰上的八门210毫米主炮也齐齐开火,巨大的炮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空撕裂。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流星般砸向“荷兰亲王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
赫尔曼看着呼啸而来的鱼雷与炮弹,瞳孔骤缩,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他从未见过如此快的战舰,更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火力打击,一时间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快!规避!立刻左满舵!发射拦截炮弹!”赫尔曼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在炮声中显得如此微弱。船员们拼尽全力转动舵盘,试图调整船身躲避攻击,但“荷兰亲王号”体型庞大,转向缓慢,根本无法避开密集的鱼雷与炮弹。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第一枚鱼雷精准命中“荷兰亲王号”的船尾。巨大的爆炸力瞬间将船尾炸得粉碎,木屑与钢铁碎片如雨点般飞溅,螺旋桨与传动轴当场报废,海水疯狂地涌入船舱。“荷兰亲王号”的船身剧烈摇晃起来,如同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叶子。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鱼雷相继命中“荷兰亲王号”的船体侧面。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船身被撕开一个个巨大的裂口,海水如瀑布般涌入,船身开始迅速下沉。与此同时,“靖海号”的主炮炮弹也纷纷落在“荷兰亲王号”的甲板上,炸毁了多门主炮,点燃了甲板上的弹药箱。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开来,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海峡,将海水染成了红色。
“荷兰亲王号”的舰体开始急剧倾斜,甲板上一片混乱。荷兰士兵们尖叫着、奔跑着,有的试图救火,有的则纷纷跳海逃生,惨叫声、爆炸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昔日威风凛凛的荷兰旗舰,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赫尔曼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身上沾满了鲜血与灰尘,额头被一块飞溅的木屑划伤,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挣扎着爬起来,望着正在迅速沉没的旗舰,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口中喃喃道:“不!这不可能!我们怎么会输?我们是伟大的荷兰海军!”
“将军,我们的旗舰快沉没了,快换乘小艇撤离吧!”汉斯拉着赫尔曼的胳膊,焦急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哭腔。他的衣服已经被大火烧破,脸上满是烟灰,昔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赫尔曼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越来越近的“靖海号”,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他后悔自己过于轻敌,后悔没有提前侦察清楚大明舰队的动向,更后悔低估了大明战舰的实力。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就在此时,大明舰队的左翼与右翼舰队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三百艘木造内燃机战舰凭借18节的高航速,迅速穿插到荷兰舰队之间,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将荷兰舰队分割成数段。每艘大明战舰上都配备了四门105毫米榴弹炮与数挺重机枪,火力密集而猛烈,荷兰舰队的中小型武装商船根本无法抵挡。
一艘荷兰中型武装商船试图反击,其甲板上的十门18磅主炮向大明舰队开火,但炮弹大多落在了海面上,溅起巨大的水柱,并未对大明战舰造成实质性伤害。很快,三艘大明木造战舰便包围了这艘荷兰商船。榴弹炮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荷兰商船的船体上,船身迅速被击穿多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船身开始倾斜。重机枪则疯狂地扫射甲板上的荷兰士兵,鲜血染红了甲板,士兵们纷纷倒地,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荷兰舰队的士兵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对手,大明战舰的航速快得惊人,火力猛得可怕,战术灵活多变,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神兵。许多荷兰士兵开始放弃抵抗,纷纷跳海逃生,而那些试图顽抗的士兵,则被大明舰队的炮火无情地吞噬,生命在炮火中消逝。
郑成功站在“靖海号”舰桥之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场局势,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断下达着命令:“左翼舰队,继续分割荷兰前军,集中火力打击其重型盖伦船,务必将其彻底击溃!”“右翼舰队,加强对荷兰后卫舰队的牵制,防止其逃窜,切断他们的退路!”“‘靖海号’转向,目标荷兰舰队中军残余战舰,给我狠狠地打!”
每一个命令都清晰而有力,通过无线电与旗语迅速传达至各舰。大明将士们士气高昂,奋勇杀敌,战舰在海面上穿梭自如,不断给予荷兰舰队沉重打击。
战斗持续了四个时辰,巽他海峡内硝烟弥漫,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灰色幕布笼罩。海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漂浮着大量的战舰残骸、士兵尸体与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与血腥味,令人作呕。
荷兰舰队的五十艘战舰,有三十五艘被击沉,十五艘因失去抵抗能力而被俘,仅有零星几艘小型巡防舰凭借轻便的船身,侥幸从大明舰队的包围圈中逃脱,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向巴达维亚方向逃窜。九万名士兵中,战死六万余人,被俘两万余人,仅有数千人溃散逃亡,他们的命运如同风中残烛,在茫茫大海中飘忽不定。
“荷兰亲王号”最终彻底沉没,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只留下一片燃烧的木屑与漂浮的尸体,仿佛是荷兰海军的一个时代结束了。赫尔曼·范·德·林登在沉船前被大明海军陆战队生擒,当他被押到“靖海号”舰桥之上,见到郑成功时,依旧难掩心中的震惊与不甘,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恐惧,有悔恨,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你们的战舰为什么会这么快?火力为什么会这么强?”赫尔曼问道,声音沙哑而疲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绝望,仿佛想要从郑成功口中得到一个答案。他一生征战无数,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大明舰队的表现彻底颠覆了他对海战的认知。
郑成功冷笑一声,声音威严而庄重,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因为你们侵犯的是大明的领土,掠夺的是大明的财富,残害的是大明的子民。大明的强大,岂是你们这些贪婪的殖民者所能想象的!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在南洋掀起战火,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今日的结局,是你们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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