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雷霆奔袭破联营 烈焰鏖战定南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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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马六甲港的午后,阳光奋力穿透厚重的云层,如金色的丝线般洒落在刚历经战火洗礼的港口码头。修复一新的“靖海号”主力舰傲然矗立,桅杆上那面绣着“明”字的大旗,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与远处正忙着卸载钢轨的商船帆影相互映衬,勾勒出一幅铁血与生机交织的画卷。码头上,工匠们赤裸着臂膀,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们弯腰弓背奋力铺设铁轨,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清脆响亮,与蒸汽起重机“突突”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大明南洋拓殖的激昂新乐章。柔佛铁矿的赤铁矿,将顺着这条钢铁脉络运往港口,再经熔炉锻造成战舰的龙骨与火炮的炮管,支撑着帝国向南洋深处不断延伸的铁蹄。

郑成功身着一袭枣红色便服,衣料上绣着暗纹云卷,腰间仅佩着一柄鲨鱼皮鞘短刃,刀柄上镶嵌的翡翠在光影中流转。他与陈永华、甘辉一同站在码头高处的了望塔上,俯瞰着这片充满生机与野心的景象。指尖轻轻摩挲着栏杆上磨得发亮的铜钉,目光落在远方延伸的铁路路基上,沉声道:“陈参军,这条连接港口与柔佛铁矿的铁路,预计何时能通车?”

陈永华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镜片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眼中闪烁着对格物之学的炽热热忱:“回南平王,格物学院派来的工程师已圆满完成核心路段勘测,钢轨与枕木从大明本土运抵大半。不出三个月,蒸汽火车便能在这条铁路上风驰电掣,届时铁矿运输效率至少能提升十倍,足以支撑南洋水师的舰船维修与新舰建造。”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腰间悬挂的图纸卷,补充道,“如今柔佛的铁厂已具备锻造120毫米迫击炮炮弹的能力,熔炉日夜不熄,若铁路贯通,弹药供应将再无后顾之忧,可保南洋战事无匮乏之虞。”

甘辉望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华人移民,这些人大多背着行囊、推着小车,脸上洋溢着对新生活的憧憬与期待,也藏着背井离乡的坚毅。他抬手拂去肩头沾染的尘埃,感慨道:“自柔佛设省的消息传回大明,沿海百姓南迁者络绎不绝。仅这一个月,便有近万华人抵达马六甲,其中不乏铁匠、木匠、农夫等实用人才,还有不少泉州、广州的商人带着丝绸、茶叶前来闯荡,南洋的人气是愈发旺盛了。如今城内华人商铺已逾千家,连街头都能听到熟悉的乡音,倒像是把大明的一角搬到了南洋。”

郑成功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更遥远的西方,那里海平面与天空融为一体,蔚蓝之下暗藏着未知的凶险:“南洋之地物产丰饶,黄金、香料、象牙遍地皆是,却也潜藏着无数危机。荷兰人虽在巽他海峡遭遇败绩,但巴达维亚仍有残余势力盘踞,战船虽损,根基未动;周边小国更是心思各异,或惧我大明兵威假意臣服,或暗通外敌妄图渔利。我们既要开疆拓土,更要稳固根基,让大明的律法与文化在这里生根发芽,让华人移民能安居乐业,让蛮夷诸国不敢再生异心。”

话音未落,一名锦衣卫校尉气喘吁吁地登上了望塔,玄色劲装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后背勾勒出肌肉线条。他单膝跪地,膝盖砸在木板上发出沉闷声响,双手高高举起一封火漆封口的密函:“南平王,锦衣卫南洋分局急报!亚齐苏丹国遣使前来通好,已抵达马六甲城外三十里处,但我们截获了他们与占城国的秘密往来信件,其意图不善!”

郑成功心中一凛,伸手接过密函,指尖触及火漆的冰凉。快速撕开信封浏览,密函上的字迹由密写药水书写,经特制显影剂处理后清晰显现:亚齐苏丹伊斯坎达尔·穆达表面向大明示好,实则已与占城国王达成盟约,集结了五万大军,妄图趁大明水师休整、陆军分散驻守之际,偷袭槟榔屿补给站。槟榔屿作为大明在南洋的重要物资中转站,囤积着可供水师三月之需的粮草、十万发步枪弹药与数百门迫击炮及大量炮弹,一旦失守,南洋战局必将遭受严重影响,甚至可能导致柔佛防线崩溃。

“好一个两面三刀的亚齐苏丹!”甘辉怒拍栏杆,实木栏杆被震得嗡嗡作响,木屑簌簌掉落,他眼中闪过凛冽厉色,“南平王,亚齐军向来凶悍,惯用弯刀与毒箭,箭矢上涂有丛林瘴毒,中者顷刻昏厥;占城国也有不少精锐步兵,擅长山地伏击与夜战,他们联合起来偷袭补给站,若是得手,后果不堪设想,不可不防!”

陈永华眉头紧锁,指尖在随身携带的折叠地图上快速划动,目光凝重:“槟榔屿现有守军仅五千人,多为后勤部队与新兵,战力有限。亚齐与占城联军五万,兵力悬殊近十倍,且联军熟悉丛林地形,若趁夜突袭,守军恐怕难以抵挡。我们需立刻调兵增援,恳请南平王定夺!”

郑成功沉默片刻,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栏杆,每一次敲击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弦上,沉闷而有力。他抬头时,眼神已变得无比坚定,如寒铁般不容置疑:“增援固然必要,但更要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亚齐军集结地离槟榔屿不过百里,若等他们发起进攻,再调兵驰援,一来一回耗时耗力,难免会有损失。不如趁其尚未完成合围,阵型散乱之际,连夜奔袭,将这股叛军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转身看向甘辉,语气斩钉截铁:“甘副将,你率水师主力继续驻守马六甲,‘靖海号’暂留港内,重点布防港口东侧航道,架设水雷与了望哨,同时密切关注巴达维亚方向的动静,防止荷兰人趁机反扑,断我后路。”

“末将遵令!”甘辉躬身领命,掌心已攥出冷汗。水师主力仅有“靖海号”一艘主力舰,其余多为中小型战船与运输船,若荷兰人真的来犯,防守压力着实不小,但他深知军令如山,更信任南平王的决断,心中已暗下决心死守港口。

郑成功又看向锦衣卫校尉,声音提高几分:“速去传令,让朝鲜援军统领李棩与大明总兵周遇吉即刻来见本王!另外,通知后勤部门,半个时辰内备好三日干粮、防瘴气药材与充足弹药,分发至李、周两部,不得有片刻延误!”

“是!”校尉领命后,转身沿了望塔阶梯狂奔而下,玄色身影在码头的人潮中一闪而过,如离弦之箭般急促。

陈永华面露忧色,上前一步道:“南平王,李棩率领的一万朝鲜援军随我们经历过巽他海峡、柔佛之战,虽伤亡不足千人,但连续高强度海上颠簸与陆地攻坚,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不少人还染有轻微瘴气;周总兵麾下八千大明陆军,连日驻守柔佛各地,清剿残余叛军,日夜操劳,尚未得到充分休整。让他们一同参与连夜奔袭,长途跋涉百余里,穿越热带雨林,恐有变数,是否稳妥?”

郑成功走到地图前,手指稳稳落在亚齐军集结地的位置,沉声道:“陈参军所言,本王岂会不知?但眼下正是存亡之际,槟榔屿若失,南洋战局将陷入被动,此前所有拓殖成果都可能付诸东流。李棩出身朝鲜将门,治军严明,其麾下士兵虽疲惫,但装备了我大明的MP40冲锋枪与迫击炮,武器优势足以弥补体力不足;周遇吉更是我大明猛将,久经沙场,麾下将士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只需稍作休整,便能恢复战力。此战,只能胜,不能败!唯有主动出击,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为南洋长治久安扫清障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语气加重:“如今南洋诸国皆在观望,此战若胜,便能震慑宵小,让诸国不敢再怀二心;若败,则人心浮动,局势将一发不可收拾。本王意已决,无需再议!”

半个时辰后,帅府议事厅的门被推开,李棩与周遇吉快步走入。李棩身着大明制式军装,肩上的硝烟痕迹尚未洗净,领口的纽扣松开两颗,眼底带着明显的血丝,却依旧身姿挺拔,如青松般屹立,脸上透着军人特有的刚毅;周遇吉一身玄色战甲,甲片上的刀痕清晰可见,有的地方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他刚从柔佛赶回,风尘仆仆,靴底沾满泥泞,却目光锐利如鹰,毫无疲态,周身散发着久经战阵的杀伐之气。

“末将李棩,参见南平王!”

“末将周遇吉,参见南平王!听候南平王调遣!”二人齐声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厅内烛火微微摇曳,即便身心俱疲,军人的锐气丝毫不减。

郑成功将密函递予二人,沉声道:“亚齐苏丹假意通好,实则联合占城国,集结五万大军,欲偷袭槟榔屿补给站。如今他们的主力部队已在槟榔屿西北的丛林中集结,尚未完成部署,阵型散乱,正是突袭良机。本王命你们二人率领麾下军队,连夜奔袭,务必在黎明前抵达敌军营地,发起突袭,彻底击溃这股叛军,保我大明补给线安全!”

李棩接过密函,快速浏览后,拳头重重砸在桌案上,实木桌案被震得发出闷响,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亚齐小儿,竟敢欺瞒大明!末将麾下一万朝鲜援军,虽经数战疲惫,但愿为先锋,直捣敌巢,绝不允许他们破坏大明的南洋大计,辜负南平王的信任!我朝鲜能摆脱后金威胁,全赖大明扶持,今日正是报恩之时,定当死战!”

周遇吉看完密函,眉头拧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沉声道:“南平王,末将麾下八千大明陆军,配备六门120毫米迫击炮与三十挺重机枪,虽未充分休整,但将士们战意高昂,个个摩拳擦掌,定能一战破敌!只是夜间奔袭百余里,且要穿越热带雨林,地形复杂,瘴气弥漫,易生意外,末将定会谨慎行事,加强戒备,确保完成任务,还请南平王放心!”

郑成功点了点头,取出一张标注详尽的地图铺在桌案上,手指在地图上圈出敌军集结地:“此去敌军营地,需穿越一片热带雨林,道路泥泞,瘴气弥漫,且夜间行军视线受阻,极易迷失方向。本王已命锦衣卫找来二十名熟悉地形的当地向导,皆是土生土长的土着,精通丛林生存之道,分两队随你们行军。他们不仅能带你等避开瘴气重灾区与沼泽地带,还能提前探查沿途动静,确保隐蔽行进,切不可暴露行踪,若遇意外,可临机处置。”

他看向李棩,语气严肃如铁:“李将军,你率一万朝鲜援军为左翼,携带四门迫击炮与十五挺重机枪,抵达营地西侧后,先用炮火覆盖敌军帐篷密集区与弹药堆放处,务必精准打击,打乱其部署,制造混乱;炮火停歇后,即刻发起冲锋,占领西侧营地,构筑防线,切断敌军向西逃窜的退路。沿途让向导多派斥候前探,遇有敌军暗哨,就地清除,切勿惊动主力,以免打草惊蛇。”

随后,他转向周遇吉,目光锐利如刀:“周总兵,你率八千大明陆军为右翼,携带两门迫击炮与十五挺重机枪,从东侧发起进攻。东侧地势较高,便于架设重机枪压制敌军火力,你需派遣一支三百人的突击队,由向导带领迂回至营地后方,抢占隘口,堵住其向南突围的通道。两军出发后,每半个时辰需派斥候互传消息,确保进攻时间同步,形成合围之势,让敌军首尾不能相顾,插翅难飞!”

郑成功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凝重如山:“记住,此战务必速战速决,尽量减少伤亡。没有多余支援,全靠你们临场应变与向导探查。亚齐苏丹伊斯坎达尔·穆达与占城主将巴鲁克,尽量生擒,查明其与其他南洋国家的勾结情况,顺藤摸瓜,清除潜在威胁。槟榔屿补给站关系重大,此战只许胜,不许败!本王在马六甲静候你们的捷报,若有差池,军法处置!”

“遵令!定不负南平王所托!”李棩与周遇吉齐声领命,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躬身行礼后,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赴死的决绝。

离开帅府时,夕阳已沉入海平面,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随后迅速被夜幕吞噬。马六甲城外的军营中,灯火通明却秩序井然,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朝鲜援军与大明陆军的士兵们正在紧急集结,他们快速收拾行装,仔细检查武器装备——朝鲜士兵们轻轻擦拭着手中的MP40冲锋枪,枪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有的士兵还在枪身刻上自己的名字,以示死战之志;大明士兵们则将迫击炮炮弹整齐地堆放在随军马车中,重机枪的枪管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每个人都在腰间挂了两柄手榴弹,靴筒里插着短刀,以备近战之需。

李棩站在朝鲜援军的队列前,目光扫过一张张疲惫却坚毅的脸庞,高声道:“兄弟们,大明待我朝鲜恩重如山,南平王更是对我等信任有加,不仅助我们抵御后金,还赐予我们先进武器,让我们有尊严地站在这片土地上!如今亚齐军勾结占城国,妄图偷袭槟榔屿,破坏大明的南洋大计,也就是破坏我们朝鲜的安稳!今夜,我们便随周总兵一同,连夜奔袭,大破敌军,为大明争光,为朝鲜扬威,不负南平王的嘱托,让南洋诸国看看我们朝鲜男儿的血性!”

“大破敌军!扬威南洋!不负王爷!”朝鲜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十足的坚定,如惊雷般回荡在营地之中。连日的征战让他们身心俱疲,但对大明的感恩、对南平王的敬重与军人的荣誉感,支撑着他们挺直脊梁,眼神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另一边,周遇吉走到大明陆军的队列前,手中的马鞭指向北方,声音洪亮如钟:“兄弟们,我们从北到南,历经无数战火,踏过尸山血海,为的就是守护大明的疆土,让百姓安居乐业!南平王信任我们,将如此重任托付给我们,我们岂能辜负?如今亚齐与占城蛮夷,竟敢趁我军休整之际偷袭补给站,这是对大明的挑衅,也是对我们的侮辱!今夜,我们便让他们见识一下,大明陆军的钢枪铁炮到底有多硬!让他们知道,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让南平王看到我们的血性,让南洋诸国不敢再小觑我大明铁军!”

“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不负南平王!”大明士兵们的呐喊声震彻夜空,直冲云霄,如猛虎咆哮般充满力量。他们虽未充分休整,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们养成了令行禁止的习惯,更因南平王的信任而备受鼓舞,只要军令下达,便会义无反顾地奔赴战场,哪怕是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

午夜时分,两支军队在马六甲城外的路口汇合,二十名当地向导分成两队,分别加入左右翼行军序列。他们身着迷彩布衣,脚踩草鞋,手中握着砍刀与短弩,腰间挂着识别瘴气的草药束,脸上涂着深色油彩,与夜色融为一体。军队悄然出发,排成单列纵队,在夜色中向槟榔屿西北的丛林进发,马蹄与车轮都包裹了麻布,行进间几乎听不到多余声响,如幽灵般穿梭在黑暗之中。

热带雨林的夜晚格外静谧,只有士兵们轻微的脚步声、蚊虫的嗡嗡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照亮了前方泥泞的道路。地面湿滑难行,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每一步都带着谨慎与坚定,不少人的草鞋陷入泥中,只能赤脚赶路,脚掌被碎石与树枝划破,鲜血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却无人叫苦,甚至没有人发出一声呻吟,只有咬紧牙关的坚持。

李棩走在朝鲜援军的队伍中段,不时停下来询问士兵的状况,目光中带着关切。一名年轻的朝鲜士兵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脚步踉跄,显然是体力不支,李棩从腰间取下水壶,递给他:“喝口水,撑住!南平王在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不能让王爷失望,也不能让大明看轻了我们!”

士兵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躬身道:“多谢将军!末将还能坚持!定不辜负南平王与将军的期望,战死沙场也在所不辞!”说完,他紧了紧手中的冲锋枪,咬着牙跟上队伍,眼神中多了几分决绝。

周遇吉则走在大明陆军的前列,与向导头目并肩而行,不时低声询问:“前方三里内是否有敌军暗哨?瘴气浓度如何?”

向导头目压低声音回应,语气沉稳:“将军放心,方才派出去的三名斥候已经探查过,前方五里内无敌军踪迹,瘴气也在安全范围。只是再往前两里有一片乱石滩,石块松动,容易发出声响,需让士兵们放慢脚步,谨慎通过。”

周遇吉点了点头,立刻传令下去,声音压低却带着威严:“所有人注意,前方乱石滩,缓步通过,脚尖着地,不许发出碰撞声响!违令者军法处置!不得因一时疏忽坏了南平王的大计,让兄弟们的血汗白费!”

军队小心翼翼地穿过乱石滩,不少士兵的脚踝被石块硌得生疼,却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发出丝毫抱怨,只是相互示意,提醒彼此注意安全。行至中途,李棩麾下的斥候突然折返,单膝跪地禀报,声音压得极低:“将军,前方三里处发现十余名亚齐暗哨,正围坐篝火休息,毫无防备,似乎在饮酒作乐!”

李棩眼神一冷,如寒星般锐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派二十名刀手,随向导悄悄摸过去,就地解决,切勿走漏风声!用匕首,不许开枪,绝不能让敌军提前察觉,辜负南平王的信任!”

二十名朝鲜刀手立刻卸下冲锋枪,只佩弯刀,跟着向导潜入丛林。他们借着树木掩护,猫着腰悄无声息地靠近篝火,亚齐暗哨们正嬉笑打闹,手中拿着酒囊传递,脸上满是得意,根本没察觉死神已悄然降临。刀手们眼神坚定,同时发难,弯刀划破夜空,如死神的镰刀般干净利落地割断了暗哨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时间,没有发出任何呼救声,只有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刀手们冷漠的脸庞。

解决完暗哨,军队继续前行,一路又清除了三波零星暗哨,皆是悄无声息,未惊动联军主力。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展现出精锐之师的素养与狠辣。

与此同时,槟榔屿西北的丛林中,亚齐与占城联军的营地一片寂静。五万大军的营帐在丛林中连绵数里,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伊斯坎达尔·穆达与巴鲁克正围坐在桌前饮酒,桌上摆满了烤肉与水果,杯盏碰撞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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