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至亲对决，黯心归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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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奈法！”林云猛地暴喝，声音中灌注了精神冲击，直抵奈法利奥斯的意识！

一直在外围游走、如同最耐心的猎手般寻找着哪怕一丝破绽的奈法利奥斯，独眼中骤然爆射出近乎实质的精光！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将先前所有试探中积蓄的杀意、挫败感，以及内心深处对兄弟最后的挽留与决绝，全部融入了下一击之中！

他不再攻击奈萨里奥那几乎无懈可击的本体。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存在感，都被他强行压缩、内敛，尽数灌注于紧握的埃辛诺斯战刃之上！他整个人与战刃仿佛合二为一，气息在瞬间降低至近乎虚无，化作一道极致内敛、几乎不散发任何能量波动与生命痕迹的幽暗流光！

这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完美避开了奈萨里奥的正面感知区域，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绕过了祭坛上紊乱的能量乱流，直刺那颗依旧在搏动、但似乎因奈萨里奥短暂分心而防护稍减的——

亚煞极之心！

【寂灭突袭】！这是他于冰川绝境中领悟的，将自己暂时“归寂”，将破坏力与存在感矛盾地集中于一点，专为摧毁关键节点而生的绝杀之技！

这一次，奈萨里奥那仿佛掌控一切的反应，似乎出现了刹那的迟滞！或许是他低估了奈法利奥斯在绝境下爆发出的、针对“死物”的极致刺杀艺术；或许是林云的破界梭牵扯了他部分“归源”之力；又或许是那颗心脏本身，在仪式进行到关键时刻时，对外界的侵袭产生了本能的、细微的破绽……

无论如何，这一刹那的破绽，被奈法利奥斯以生命的觉悟抓住了！

噗嗤！

一声闷响，并不宏大，却仿佛敲响了命运的丧钟！

燃烧着漆黑归源之炎、凝聚了奈法利奥斯全部意志的战刃，终于成功突破了祭坛周围因心脏受激而略微紊乱的残余能量场，狠狠刺入了亚煞极之心那不断搏动的、暗黄色的柔软表面！刃身直没至柄！

“吼嗷嗷嗷嗷————————！！！！”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来自万古之前、充满了无尽痛苦、怨毒、愤怒与绝望的咆哮，并非通过空气振动传播，而是直接在所有生灵的心灵最深处、灵魂最底层轰然炸响！修为稍弱的罗宁和克拉苏斯（莱奥斯特拉兹）当场闷哼一声，口鼻溢血，精神遭受重创！

亚煞极之心如同被踩中要害的巨兽，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抽搐！被战刃刺中的伤口处，粘稠得如同沥青、散发着浓烈腐败恶臭的黑色血液，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喷泉般汹涌爆发！其中蕴含的恐怖煞能在瞬间彻底失控，化作无数道紫黑色的、张牙舞爪的能量乱流，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溅射、扫荡！

整个地下穹窿迎来了真正的天摇地动！祭坛的基座在黑色血液的腐蚀和能量乱流的冲击下开始大块大块地崩塌、溶解！支撑穹顶的岩柱发出令人心颤的断裂声，更大的巨石如陨星般砸落！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从中喷出灼热的蒸汽和地火！

奈萨里奥猛地转过头。

他第一次完全松开了对破界梭的钳制（那梭子已近乎完全消散），目光越过崩塌的祭坛、混乱的能量风暴，落在了那个死死抵在疯狂抽搐的心脏上、双手紧握战刃不肯松开的暗紫色身影上。

他那张一直保持着超然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辨的波动——

不是暴怒，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极其冰冷的、仿佛绝世艺术家看到自己呕心沥血完成的、完美无瑕的作品，被粗鄙之徒用肮脏的利器划出一道丑陋伤痕的……

极致不悦。

“你……”奈萨里奥开口，声音不再平淡，而是带着一种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打扰了……神圣的仪式。”

他放弃了与林云的短暂对峙，转身，一步踏出。

脚下的崩塌似乎无法影响他分毫。他周身的混沌流光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烈与狂乱，左眼的黑暗与右眼的秩序之光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交替闪烁，仿佛他体内两种截然不同的“归源”之力正在因心脏受创而失去平衡，却又在某种更强大的意志下强行统合。

他一步步，踏过崩裂的祭坛碎石，走过肆虐的煞能乱流，走向奈法利奥斯，走向那颗濒临崩溃、却也因此释放出最后、最疯狂绝望能量的心脏。

每一步，都让周围的空间更加扭曲，存在的基础更加动摇。

“那么，”奈萨里奥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吹拂过所有人的灵魂，“便让你们……亲身感受一下，何为……”

他抬起了双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托举着即将降临的终极命运。

“……真正的归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以他和受创的亚煞极之心为中心，一圈无法用颜色形容的、仿佛能吸收一切色彩与光芒的“黯”之涟漪，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飞溅的碎石化为齑粉，喷涌的煞能被吞噬，连崩塌的轰鸣声都仿佛被抹去，只剩下一片令人绝望的、万物终结前的……

死寂。

最终的高潮，于此降临！

亚煞极之心受创，仪式被强行打断，但被彻底激怒、或许也是因仪式失衡而释放出更本质力量的“归源之黯”奈萨里奥，将展现出何等的恐怖？

而林云、奈法利奥斯、泽拉菲娅、罗宁、克拉苏斯，必须在崩塌的祭坛、失控的煞能风暴，以及这终极的“归源”领域之中，面对这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考验！

生存，还是彻底的“无”？

答案，将在接下来的瞬间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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