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选秀现场,他在评审席上默默凝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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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身份伪装已确认。“特邀国际评审—Nate”权限激活。】
宁天朔坐在Sm选秀现场评审席的阴影里,黑色西装将他与周围喧嚣隔绝。
“魅魔的低语”被压制到极限,如同休眠的火山,只在感知到针对某位选手的恶意时,才会泄露一丝冰冷的威压。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在那个略显紧张的娇小身影上——编号A-073,宁艺卓。
Sm娱乐大楼,第七层,大型选秀现场。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廉价发胶和年轻肉体散发出的、混合着焦虑与渴望的复杂气味。巨大的环形空间被临时划分成数个区域,等候区坐满了怀揣明星梦的少男少女,他们衣着各异,神情或紧张或故作镇定,眼神里却都燃烧着同一种火焰。舞台前方,长长的评审席后方,坐着决定他们命运的人。
聚光灯尚未完全开启,只有基础照明将现场笼罩在一片略显沉闷的光晕中。评审席正中央,一个身影与周遭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宁天朔——或者此刻,应该称呼他为“Nate”,Sm本次全球选秀的特邀国际评审——安静地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哑光黑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随意地敞开,透出一种不同于其他正式评审的、略带疏离的随性。他微微向后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整个人几乎融入了评审席后方的阴影里,只有偶尔抬起眼眸时,才会泄露出那双瞳孔中锐利如数据扫描般的光泽。
【系统:环境监测中。环境压力指数:高(78\/100)。环境情绪波动指数:剧烈(目标群体平均焦虑度:65%)。宿主生理指标:稳定。身份伪装层“Nate”运行正常,社交屏蔽力场持续生效。】
他的存在,像一块投入沸腾湖面的冰,无声地降低着周围小范围内的“噪音”。几个原本在交头接耳的Sm内部评审和声乐老师,在他落座后,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或者干脆停止了闲聊。一种无形的、低气压般的领域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
这是被他刻意压制到极限的“魅魔的低语”气场。并非完全收敛,而是处于一种极其精妙的“休眠”状态。它不再主动散发魅力或进行引导,而是转化为一种纯粹的、精神层面的“存在感”屏蔽与威慑。如同深海,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足以碾碎一切的压力。
只有当某个评审对某位选手流露出明显的不屑或恶意,并试图影响他人时,宁天朔才会极轻微地调动一丝气场,如同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向那个源头。被针对的评审通常会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或者一瞬间的心悸,随即下意识地收敛态度,甚至有些困惑地左右张望。
【系统:微量气场干预记录:3次。目标:排除主观偏见干扰,维持选拔基础公正性。能量消耗:可忽略。】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些细微的操控上,也没有过多关注舞台上那些或青涩或卖力的表演。他的目光,如同安装了最先进的生物识别雷达,穿透等候区攒动的人头,精准地、稳定地锁定在其中一个身影上。
编号A-073。宁艺卓。
她坐在等候区中后排的位置,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蓝色牛仔裤,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符合她这个年龄的、难以完全掩饰的紧张。她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时不时抬起眼,飞快地扫一眼舞台方向,又迅速垂下,如同受惊的小鹿。
宁天朔的视线,在她身上描摹着。他能看到她那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指关节,能看到她轻轻咬住的下唇,甚至能通过系统连接,隐约感知到她略微加速的心跳和偏高的皮质醇水平。
【系统:目标A-073(宁艺卓)生理状态:中度紧张(心率92次\/分,掌心微汗)。精神专注度:高(集中于即将到来的表演)。】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交叠的双手指节却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这种程度的紧张,在可接受范围内,甚至有助于调动表演状态。但他不喜欢看到她脸上出现这种类似于“煎熬”的情绪。
舞台上,选拔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一个个号码被叫到,一个个年轻的身影走上舞台,在刺眼的灯光下展示着自己苦练多年的唱跳才艺。有人音准飘忽,有人舞蹈动作僵硬,也有人表现平平,如同流水线上的产品,缺乏让人记住的特质。
评审席上,不时响起低低的交谈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主要的几位Sm资深评审,包括一位以严格着称的声乐总监和一位眼光毒辣的艺人开发部部长,脸上大多没什么表情,偶尔会在选手表演结束后,提出一两个简短而尖锐的问题。
“你的舞蹈基础太差了。”
“音色没有辨识度。”
“表情管理,你需要重新学习。”
冰冷的话语,如同手术刀,轻易地剖开那些年轻梦想的外壳。失败的选手低着头,眼眶泛红地走下台,有的甚至当场就忍不住抽泣起来。竞争的现实与残酷,在这个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宁天朔很少发言。只有当被Sm艺术总监,那位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沉稳的李成洙先生主动询问时,他才会用他那经过伪装的、略带一丝低沉磁性的“Nate”声线,给出极其简洁、往往直指核心的点评,通常关于舞台表现力的层次感、或者某个音乐段落的情感处理可能性。他的点评不带个人感情,如同AI分析,却总能让李成洙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观察评审们的反应,观察其他选手的表现,但更多的,是在观察宁艺卓。
他看到她在听到某些苛刻点评时,肩膀会下意识地缩紧。看到她在某个选手表现出色时,眼中会闪过羡慕与更加坚定的光芒。看到她偷偷地、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唱着自己准备的歌曲,嘴唇轻微地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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