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晚宴(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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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远离舞厅喧嚣的一间雅致休息室内,暖黄的壁灯将室内陈设的轮廓晕染得柔和。空气里弥漫着上好雪茄的醇厚与顶级香水交织的复杂气息。一张沉甸甸的红木麻将桌占据了房间中心,象牙与乌木的牌面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清脆的洗牌声、碰撞声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宋芷、傅宁、陈月安、孟诗四人围桌而坐。
宋芷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雪茄,烟雾袅袅。她打出一张“八筒”,目光扫过桌面,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锐利:“邵臻呢?刚才还见她溜达进来瞅了一眼,转眼人又没了?”她的语气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陈述一个事实,目光最后落在对面的傅宁身上。
傅宁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牌面,闻言头也没抬,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一张“南风”,利落地打出去,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穿着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衫,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透着一股松弛下的掌控感。
“刚出去了。”傅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天气,“大概嫌这里闷吧。”她端起手边的水晶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体晃了晃,抿了一口。
“闷?”陈月安轻笑一声,她今天是一身改良旗袍,黛青色底上绣着银线缠枝莲,端庄中透着妩媚。她慢条斯理地碰了傅宁打出的“南风”,指尖的翡翠戒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幽光。“我看她是心里不痛快,找个地方躲清静去了。薛影今晚那眼神,啧啧,跟刀子似的,邵臻在她对面坐了不到十分钟,脸都快僵了。”
陈月安的语气带着点看戏的调侃。
孟诗穿着一身利落的米白色真丝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她摸了一张牌,指腹摩挲着牌面纹理,没看牌,反而抬眼看向傅宁,笑容温和却带着商人的精明:“邵臻最近在智慧谷项目上,魄力不小啊。B-07那块硬骨头,她啃得挺狠,不怕噎着?”这话看似闲聊,实则试探着邵臻的动作是否得到了傅宁的默许或授意。
傅宁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孟诗,那眼神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情绪。“噎不噎着,是她的事。”傅宁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指尖点了点桌面,示意下家出牌,“商人嘛,利益够大,骨头再硬也得啃。薛影想吃独食,也得看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她点到即止,既没肯定邵臻,也没否定,却隐隐将矛头引向了薛影的强势。
宋芷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她秾丽的眉眼,带着点玩味:“邵臻那性子,阴郁归阴郁,手段还是有的。就怕玩脱了,把自己搭进去。最近风声可不太好听,集中智慧谷那块地,产权纠纷好像又闹起来了?听说还牵扯到早年的一些旧账。”看似随意,目光却紧锁着傅宁的反应。
傅宁摩挲着酒杯杯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她没接宋芷的话茬,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打牌。”将话题又拉回了牌桌。室内只剩下牌张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各自心中无声的思量。邵臻的去向,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虽隐于牌桌之下,却已在几人心中悄然扩散。无人知晓,此刻的邵臻,正走向一个与她关系微妙、却绝不该出现在同一私密空间的人。
三楼,拍卖会场区域。
不同于楼下舞厅的喧嚣和二楼休息室的牌局暗涌,这里被分割成数个私密性极高的独立包厢,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大部分外界声响,为即将到来的重头戏——慈善拍卖营造出肃穆与期待的氛围。走廊铺着吸音地毯,灯光调得柔和而克制。
邵臻停在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门牌上没有任何标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烦躁和疑虑。齐茵约她?在这种地方?为了什么?她们之间除了在唐家那次不愉快的短暂对峙,以及智慧谷项目中偶尔需要协调的利益边界,几乎没有任何私交。
齐茵的主动和神秘,让她本能地警惕。
她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击了三下。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进。”门内传来齐茵清冷平稳的声音。
邵臻推门而入。包厢不大,布置却极尽奢华舒适。一整面单向落地玻璃墙外,是灯火辉煌的庄园夜景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拍卖主厅轮廓。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和几盏壁灯,光线幽暗,营造出一种隐秘的氛围。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清冽的雪松香薰气息。
齐茵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藏青色真丝西装套裙,身姿挺拔,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听到开门声,她才缓缓转过身。
“来的比预料中更果断。坐吧。”齐茵脸上带着惯有的、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热络,也不疏离,指向包厢内唯一的一组沙发——一张宽大的主位沙发和一张相对小一些的单人沙发。她示意邵臻坐那张单人沙发,自己则走向主位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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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臻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看向齐茵,开门见山:“齐董找我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身处这个私密空间,面对一个关系微妙、城府极深的对手,她习惯性地竖起所有防御。
齐茵在主位沙发落座,姿态优雅从容。她没有立刻回答邵臻的问题,而是拿起茶几上早已备好的水晶醒酒器,向两个空置的高脚杯中注入深红色的酒液。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
“没什么特别的事,”齐茵将其中一杯酒轻轻推到邵臻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端起另一杯,微微晃动着,目光透过杯壁看向邵臻,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只是难得在这种场合碰到,也难得有机会让你自己过来,所以想和你聊聊。”
聊聊?邵臻心中警铃微作。她和齐茵有什么好“聊聊”的?谈生意?场合不对,氛围更不对。叙旧?她们之间无旧可叙。
“齐董想聊什么?”邵臻没有碰那杯酒,语气依旧平淡,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戒备。
“聊聊……唐郁时。”齐茵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邵臻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似乎和她……走得很近?”她的语气是纯粹的询问,听不出褒贬,却精准地戳中了邵臻心中最复杂的那根弦。
邵臻的指尖在膝盖上微微蜷缩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齐董说笑了。她是唐董的侄女,又是唐氏未来的继承人,我作为唐氏重要的合作伙伴,和她有所接触,不是很正常吗?”她将关系定义得清晰而官方。
“正常?”齐茵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有些突兀。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具穿透力,“如果只是正常的商业往来,傅宁会因为她一句话心神不宁?白昭玉会破天荒地把她带回白家大院?唐瑜会因为她一个眼神就提前结束重要的股东会议?”
她每说一句,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在邵臻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上。
“邵臻,”齐茵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蛊惑,“我们都是商人,最懂权衡利弊。唐郁时身上有我们都想要的东西——唐瑜毫无保留的信任,唐家未来几十年的资源倾斜。靠近她是本能,但……”她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靠得太近,也容易引火烧身。尤其当围绕在她身边的,不止是商业利益,还有……”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邵臻,“更复杂、更危险的东西。比如,傅宁和白昭玉之间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你觉得自己能在这旋涡里独善其身?”
邵臻的心脏猛地一缩。齐茵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一直试图忽略的、混乱而危险的核心。她看着齐茵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齐茵找她,绝非闲聊,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试探?试探她在这个围绕唐郁时形成的、牵涉了诸多顶级势力与复杂情愫的旋涡中,扮演什么角色?持什么立场?
随即她又反应过来,齐茵并没有提到自己。这也意味着,她根本不清楚当年的事情是因自己而起……只要保持沉默,今日齐茵说的每个字,就只是有利信息。
包厢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落地窗外,庄园的灯火依旧璀璨,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墙。邵臻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未动的红酒,仰头饮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苦涩的回甘,却无法浇灭心头那越来越清晰的不安和冰冷。
此刻也明白过来,齐茵今晚找她,是为了告诉她:唐郁时这个“小朋友”,早已不是她们可以随意接近或利用的单纯目标。她本身,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吸附着无数欲望和危险的旋涡中心。而她邵臻,早已身在其中。
二楼休息区-甜品座。
白昭泠的离开并未让唐郁时感到轻松。这位政坛大佬的邀舞和看似随意的闲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涟漪尚未散尽。
她独自坐在白色藤编椅上,面前精致的法式甜点几乎未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杯冰冷的杯壁,目光有些放空地看着露台外沉沉的夜色。白昭泠最后那句“辛苦你回去后,重新代我向唐董问好”。
官方得滴水不漏,却让她感觉像是完成了一场无形的交接仪式。
“郁时?”一个带着惊讶和一丝歉意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唐郁时回过神,抬头看见白世鸣站在几步开外,脸上带着温和却难掩困惑的笑容。“抱歉,打扰你了?”
白世鸣走近,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艺术家特有的敏锐观察力,“我只是……有点难以置信。刚刚……是我母亲邀请你跳舞?”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显然白昭泠的举动完全超出了她对母亲在公众场合行为模式的认知。
唐郁时扯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点了点头:“嗯,小白阿姨……很照顾我。”她用了白昭泠自己提过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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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白世鸣挑眉,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完全买账。她端起侍者刚送来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郁时,我了解我母亲。她在这种场合,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有其目的性和分寸感。主动邀请年轻女孩共舞,尤其是像你这样……身份敏感又引人注目的对象,”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这绝不是简单的‘照顾’或者‘一时兴起’。这更像是一种……姿态,或者说,信号。”
唐郁时沉默。白世鸣的敏锐和直言不讳,让她无法再粉饰太平。她端起自己的水杯,指尖感受着冰凉的触感,低声道:“世鸣姐,我也很困惑。小白阿姨问了些问题……关于我和白姨,还有……楼下的气氛。她说带我出来透透气。”
她隐去了白昭泠关于她婚姻状况的透露,也模糊了那些试探性的提问。
白世鸣蹙起秀气的眉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思考。“楼下……肖清博士、薛影阿姨、唐阿姨……那气氛确实……”她摇摇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无形的压力场。“我母亲带你离开那个中心,或许确实有为你解围的成分。但邀请你跳舞,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举动本身传递的信息就太复杂了。”她看着唐郁时,“这等于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你得到了她的认可,甚至是某种程度的……庇护。尤其是在我小姨明显对你表现出兴趣之后。”
“庇护?”唐郁时咀嚼着这个词,心头沉甸甸的。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尤其是这种带着Z治考量和家族博弈色彩的“庇护”。这只会让她陷入更复杂的境地。
“对。”白世鸣肯定道,“我母亲的身份特殊,她极少在公开场合对某个特定个体表现出如此明确的亲近姿态。这背后,要么是她个人对你极为欣赏,做出了超乎寻常的举动——这可能性极低;要么,就是她看到了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更大的棋局,而你的位置,恰好是其中关键的一环,她需要提前落子,表明立场。”
更大的棋局?唐郁时的心猛地一沉。联想到智慧谷的波诡云谲,联想到楼下那几位大佬之间无形的角力,再联想到白昭玉将她强行带来京市、肖清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投入风暴眼的棋子,四面八方都是汹涌的暗流,而执棋者的意图,深不可测。
“那……白姨呢?”唐郁时看向白世鸣,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疑问,“世鸣姐,你觉得白姨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指的是白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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