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感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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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室暖气开得很足。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气味,混合着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和皮质座椅特有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停机坪,灰白色的天空下,飞机起起落落,引擎轰鸣声被厚重的玻璃隔绝成沉闷的背景音。
唐郁时跟在唐瑜身后走进来。
长发披在肩后,发尾有些凌乱,是刚才在车上小憩时压出来的痕迹。
候机室很大,分区明确。
靠窗的位置是一排排深棕色的皮质单人沙发,中间用矮桌隔开。
靠近服务台的地方有几组相对私密的卡座,用半高的屏风遮挡。
最里面是相对独立的休息区,摆放着更大的沙发和茶几。
人不多。
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看书,有的在看手机,有的闭目养神。
低声的交谈像水底的暗流,时隐时现。
唐郁时的目光停顿在靠窗的某个位置。
那里坐着四个人。
齐茵和齐攸宁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
齐茵穿着炭灰色的羊绒套装,外面搭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齐攸宁挨着她坐,焦糖色的羽绒服脱了搭在扶手上,里面是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唇角带着笑。
在她们斜对面,宋芷和宋玖亿坐在另一张双人沙发上。
宋芷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丝绒衬衫,配黑色的西装裤,外面罩一件黑色的长款皮衣。
脸上戴着副金边眼镜,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侧头和宋玖亿说话。
宋玖亿则是一身白衬衫配黑色长裙,外面罩着黑色大衣,长发随意散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这些都不是唐郁时第一眼看到的人。
她的视线越过这四位熟人,落在更靠窗的位置。
那里单独坐着两个人。
一个女人靠在沙发里,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身上是一件烟灰色的高领羊绒衫,外罩黑色的长大衣。
即使遮住了大半张脸,那种从容沉静的气质依旧无法掩盖——像冬日里凝结的冰面,清冽,透彻,自成一方天地。
她身边坐着另一个女人。
穿着深青色的西服套装,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扣得严实。
她正对着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
侧脸的线条利落干净,下颌微微收紧,眼神专注得近乎锋利。
唐郁时第一次看见这张脸,但她身边的人很难忘。
即使戴了口罩和墨镜。
秦玥姬。
名字在脑海里浮现的瞬间,唐郁时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穿过候机室中央的空地,走向靠窗的那排沙发。
齐攸宁先看见她,眼睛立刻亮了,放下手机就要起身。
唐郁时朝她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稍等”。
齐攸宁愣了一下,随即会意,重新坐回去,但目光一直跟着她。
她径直走向靠窗的那个位置。
在秦玥姬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停下。
秦玥姬抬起头。
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但唐郁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是很温柔的打量。
她身边人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视线依旧落在电脑屏幕上,但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唐郁时在沙发上坐下。
羊绒大衣的下摆铺开,深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在浅灰色的衣料下露出一截裙摆。
她坐姿放松,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目光平静地看着秦玥姬,看了几秒,然后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白色的卡纸,质地厚实,边缘烫着极细的金线。
正面印着简单的信息:唐氏集团,唐郁时,还有手机号码。
她将名片递过去。
“秦老师。”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我想,我或许可以补上一个迟到的自我介绍?”
秦玥姬看着她手里的名片,停顿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
手指纤细,骨节分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她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唐郁时的手指。
很轻的一碰,一触即分。
秦玥姬摘下墨镜和口罩。
那张脸完整地露出来。
眉眼清晰,鼻梁挺直,唇形饱满,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化妆,但那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更具冲击力。
眼睛尤其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长而密,瞳孔是深褐色的,像沉淀了岁月的琥珀,沉静,透彻,能映出人影。
她看着名片上的字,唇角向上弯起。
那笑容很淡,但真切。
“一眼就认出我了?”
唐郁时轻轻点头。
“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的目光移到秦玥姬左手的戒指上,停留了片刻。
戒指的设计极其简洁,主钻大约10克拉,透明的常规钻石,但光彩极好。
即使在室内灯光下,依旧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漂亮的戒指。”
秦玥姬笑了笑。
她左手伸到身边,轻轻搭在明朝语放在笔记本键盘的手上。
明朝语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翻转过来,掌心向上。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
两只左手。
两只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
秦玥姬的那枚璀璨夺目,明朝语的那枚则朴素许多——铂金素戒,戒托设计成同心结的纹样,中央镶嵌着一颗尺寸小一些的钻石,光泽内敛温润。
但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对的。
秦玥姬温声道:“这是对戒。其实没有她给我的订婚戒指好看,但是出来拜访长辈,还是对戒更好一些。”
唐郁时的目光在那两只手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秦玥姬,唇角弯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轻笑着,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真的是啊?”
秦玥姬笑了笑,眼睛微微眯起。
“怎么?刚刚就猜到了?”
唐郁时耸了耸肩。
“那没有。但是我坐下的时候,”她的视线转向明朝语,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无辜,“这位阿姨的眼刀就没停过。”
秦玥姬怔了一下。
随即她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珠子落在玉盘上,清脆干净,毫不掩饰她此刻的愉悦。
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整个人瞬间生动起来,像冰面裂开缝隙,露出底下流动的春水。
明朝语叹了口气。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唐郁时。
那双眼睛很沉,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审视,警惕,还有不悦。
但所有这些都被强行压制着,最后她的目光越过唐郁时,看向候机室另一侧。
唐瑜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但显然没有在看。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这边,与明朝语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明朝语开口,声音不高:“唐瑜,你侄女真的很烦。”
唐郁时挑眉。
秦玥姬也转过头,看向明朝语,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诧异。
候机室另一侧,唐瑜放下手里的杂志。
她看着明朝语,看了两秒,然后轻轻扯了扯唇角。
那笑容很短暂。
“郁时。”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回来了。”
唐郁时耸了耸肩。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
羊绒大衣的下摆垂落,重新遮住深酒红色的裙摆。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看向秦玥姬,唇角弯起礼貌的笑容。
“走啦,秦老师。”
秦玥姬轻轻点头:“好,再见。”
唐郁时转身,朝着唐瑜的方向走去。
脚步平稳,不急不缓,长发在肩后轻轻晃动。
经过齐攸宁她们那桌时,她朝她们点了点头,用口型说“等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明朝语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在唐瑜身边坐下,才收回视线。
她重新低下头,看向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然后继续敲击。
敲击声比刚才更重了些,节奏也更快,像在发泄某种未言明的情绪。
秦玥姬侧过头,看着她。
看了几秒,然后轻轻伸出手,覆在明朝语的手背上。
再次握住。
明朝语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秦玥姬。
秦玥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
明朝语紧绷的肩线慢慢放松下来。
她反手握住秦玥姬的手,指尖在那枚璀璨的戒指上轻轻摩挲。
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重新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件。
只是握在一起的手,不再放开。
唐郁时在唐瑜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软,皮质细腻,坐下去时微微下陷。
唐瑜侧过头看她。
“聊了什么?”
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唐郁时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微信,一边打字一边回答。
“递了张名片,夸了夸她的戒指。”
唐瑜挑眉:“就这些?”
“嗯。”唐郁时头也不抬,“不然呢?难道要现场要个签名?”
唐瑜笑了一声。
她重新拿起那本财经杂志,翻到刚才看的那页,但视线没有落在纸面上,而是飘向窗外灰白色的天空。
唐郁时在微信上给齐攸宁发了条消息。
【等会儿飞机上聊。】
几乎立刻,齐攸宁回了过来。
【好!不过你刚才居然敢直接过去找秦玥姬,我真是佩服你。】
后面跟着一个崇拜的表情。
唐郁时笑了笑,没回复,退出聊天界面,点开另一个对话框。
是宋玖亿。
【我看到戒指了,她们是一对?】
唐郁时打字:【嗯,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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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玖亿:【那你胆子真大】
唐郁时:【我又不是去撬墙角的!】
宋玖亿发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过来。
唐郁时按灭屏幕,将手机放回手提包。
候机室里很安静。
只有低声的交谈,翻书页的沙沙声,还有明朝语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空气里咖啡的香气越来越浓,混合着香氛的味道,形成一种温暖而慵懒的氛围。
窗外的天色似乎更暗了些。
云层低垂,灰白厚重,像要压下来。
停机坪上的飞机起落更频繁,引擎的轰鸣声透过玻璃传进来,变成沉闷的震动。
广播里开始通知登机。
秦玥姬和她们六人并不顺路,还在等候。
经过那桌时,唐郁时脚步没有停,只是朝那边轻轻颔首。
秦玥姬抬起头,看向她,也点了点头。
明朝语没有抬头。
她的视线依旧落在电脑屏幕上,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唐郁时收回目光,跟着唐瑜走进登机通道。
飞机起飞时,京市开始下雪。
细密的雪花从灰白色的天空飘落,起初稀疏,后来渐密,像无数破碎的羽毛,在空中旋转飞舞。
地面很快覆上一层薄薄的白,停机坪上的飞机轮廓在雪幕里变得模糊。
唐郁时靠窗坐着。
她看着窗外的雪景,看了很久。
雪花扑向舷窗,撞在玻璃上,碎成细小的冰晶,又被气流吹散。
云层很厚,飞机穿过时剧烈颠簸,安全带紧紧勒在腰腹间。
过了好一会儿,才冲出云层,眼前豁然开朗。
下面是翻滚的云海,上面是湛蓝的天空,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将云层染成耀眼的金色。
唐郁时收回视线,从手提包里拿出那本经济学专着。
书页已经翻到后半部分,内容艰深,但她看得很认真。指尖在纸页上划过,偶尔停顿,思考某个概念的深层含义。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书页上,她随手撩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
唐瑜坐在她旁边,已经放下文件,闭着眼睛假寐。
她的呼吸很轻,眉头微微蹙着,像在思考什么。
降落在杭市机场时,天色渐晚。
天气阴冷,空气里饱含水汽,寒意能透过厚厚的衣物,直往骨头缝里钻。
天空是沉郁的灰,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再落下雪来。
唐家的车等在出口。
司机看见唐瑜和唐郁时,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唐董,小姐。”
唐瑜微微颔首,弯腰坐了进去。
唐郁时也上了车。
车门关上,将寒风隔绝在外。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皮革与香薰混合的气息温暖而熟悉。
司机回到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然后启动车子,缓缓驶离机场。
杭市的街道比京市窄些,但更精致。
行道树是常绿的香樟,即使在冬日里也枝叶繁茂,只是颜色比春夏时深沉许多。
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橱窗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映出精致的商品和节日装饰。
车流如织,喇叭声偶尔响起,又被淹没在城市的喧嚣里。
唐郁时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风景。
但心里那股隐约的不安,却没有散去。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庭院里的灯早早亮起,暖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团团的影子。
车子停稳,司机下车,为她们拉开车门。
唐郁时迈步下来。
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冬夜特有的、刺骨的寒意。
她拢了拢羊绒大衣的衣领,快步走向门口。
指纹锁识别成功,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滑开。
暖黄的光线和暖气同时涌出,将冬日的寒意隔绝在外。
玄关处很安静。
只有几双常穿的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
唐郁时脱下羊绒大衣和靴子,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清晰明亮,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木柴,火焰跳动,发出噼啪的轻响,温暖干燥的木香弥漫在空气里。
但没有人。
佣人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她,躬身行礼。
“小姐回来了。”
唐郁时轻轻点头。
“我妈呢?”
佣人顿了顿,脸上露出些微的迟疑。
“夫人......早上出门了,说回阮家老宅住几天。”
唐郁时怔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看着沙发上随意搭着的、属于阮希玟的羊绒披肩,心里那股不安渐渐清晰起来。
唐瑜从她身后走进来。
她也听到了佣人的话,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脱下大衣递给佣人,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晚饭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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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瑜看向唐郁时,“先去换衣服,然后下来吃饭。”
唐郁时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她转身上楼。
脚步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棉质T恤,下身是深蓝色的休闲裤。
长发依旧披着,发尾有些凌乱,她拿起梳子仔细梳顺。
然后她下楼。
餐厅里,唐瑜已经在了。
长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餐:一道山药排骨汤,一道清蒸鲈鱼,两道时蔬,米饭煮得软硬适中。
餐具是细腻的白瓷,边缘镶着极细的金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人相对坐下。
佣人为她们盛汤,然后无声地退到一旁。
唐郁时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
汤温热,味道清淡,山药软糯,排骨炖得酥烂。
但她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她放下汤匙,看向唐瑜。
“妈回阮家,有什么事吗?”
唐瑜夹了一筷子鱼肉,剔去细刺,送进嘴里。
细嚼慢咽后,才抬起眼。
“她没说。”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唐郁时沉默了几秒。
“你不问问?”
唐瑜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一丝不苟,然后才看向唐郁时。
“你想问?”
唐郁时没说话。
良久,唐瑜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
“吃完饭,我会给她打电话。”
唐郁时轻轻点头。
她重新拿起汤匙,小口小口地喝汤。
晚餐在沉默中结束。
佣人撤下残羹,换上新的茶水和果盘。
唐瑜起身,走向书房。
唐郁时也跟着站起来,但唐瑜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回房间休息。”
唐郁时站在原地,看着唐瑜走进书房,门在身后合拢。
她在餐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她没有立刻洗漱休息。
而是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秦玥姬”。
页面上跳出无数条信息。
甚至有点卡顿。
不愧是国际影后。
她一条条点开,快速浏览。
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眼神专注,偶尔蹙眉,偶尔停顿思考。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庭院里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漏进来,与屏幕的光交织,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她拿起来看。
是唐瑜发来的微信。
【问过了。】
唐郁时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回复。
【怎么说?】
几秒钟后,唐瑜回了过来。
【她有事,让我们别问。】
唐郁时沉默了一下,没有再问。
【嗯好。】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重新睁开眼,关掉电脑。
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庭院里的灯光。
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夜色浓稠如墨,庭院里的树木在黑暗里伸展枝桠,像用浓墨画出的凌厉线条。
石灯的光晕有限,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更远的地方都陷在沉沉的黑暗里。
雪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雪花从空中飘落,在灯光里旋转飞舞,像无数破碎的星辰。
她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腾的热气迅速弥漫,模糊了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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