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这场宴会……(1/2)

虾皮小说【www.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最新章节。

临近年关,空气里那股属于岁末的寒意越发浓重。

天色总是沉郁的灰白,云层低低压着,偶尔落下细雪,无声覆盖城市。

宴会的邀约便在这时节接踵而至。

深色烫金的请柬一封封送到唐宅,堆在客厅的茶几上,标记着人情往来的重量。

唐郁时坐在沙发里,指尖划过那些精致的纸面,目光掠过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落款。

她原本都想要推掉。

但和唐瑜商量后,总有一些是无法推掉的。

“赵家这场,你得去。”唐瑜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家居服,长发松散披着,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热气氤氲。“赵家一直都是沪市的上门户,和她维持表面关系有必要。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唐郁时脸上。

“你该开始用‘小唐总’的身份走动了。有些场合,躲不掉。”

唐郁时抬起眼,对上唐瑜的视线。

书房的光线从她身后透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

“知道了。”唐郁时轻轻点头,将手里那封赵家的请柬单独抽出来,放在一边。

请柬是深蓝色的,边缘烫着银线,正中用瘦金体写着宴会的时间地点。

时间定在三天后。

地点是沪市外滩一家酒店顶层的宴会厅。

唐郁时看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张细腻的纹理。

她知道赵熙芸——赵家这一代的掌舵人,四十出头,手段凌厉,在长三角商圈以眼光独到和作风果决闻名。唐氏和赵家业务往来不多,但同在顶圈,必要的面子功夫总要维持。

只是没想到,变故来得突然。

宴会前一天的下午,唐瑜接到欧洲那边的紧急电话。

某个并购案的关键环节出了岔子,需要她立刻飞过去亲自处理。

电话挂断后,唐瑜走进唐郁时的房间,手里已经拿着整理好的随身行李箱。

“欧洲那边有事,我得马上走。”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赵家的宴会,你替我去。”

唐郁时正坐在书桌前看资料,闻言抬起头,愣了一下。

“我一个人?”

“嗯。”唐瑜将行李箱放在门边,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该见的礼数走到就行,不用深谈。赵熙芸如果问起我,就说临时有急事,礼物已经备好,改日再登门致歉。”

她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放在唐郁时面前的桌上。

“礼物。你转交给她。”

唐郁时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翡翠耳坠,水头极好,色泽沉静,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价值不菲,但也恰到好处,不至于太过隆重,也不显怠慢。

她合上盒子,点点头。

“好。”

唐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一触即分,但掌心传来的温度短暂而清晰。

“注意安全。”她说,然后转身,拎起行李箱,快步走出房间。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唐郁时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对翡翠耳坠,许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点开手机,给齐攸宁发了条微信。

【明天沪市赵家的宴会,你去吗?】

几秒后,齐攸宁回复:【去啊!我妈让我去露个脸。你也去?】

唐郁时:【嗯,替我姑姑去。】

齐攸宁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那正好!一起!】

唐郁时唇角弯了弯,回复:【好。】

退出聊天界面,她又点开宋玖亿的对话框,发了同样的询问。

宋玖亿的回复简洁:【去。需要我来接你吗?】

唐郁时想了想:【不用,唐家的车送我去。会场见。】

宋玖亿:【好。】

放下手机,唐郁时重新看向那对翡翠耳坠。

深蓝色的丝绒衬着翠色,安静躺在盒子里,像两潭凝固的春水。

她忽然想起阮希玟。

如果母亲在,大概会亲自为她挑选礼服,搭配首饰,细致到耳钉的款式和鞋跟的高度。

阮希玟总是热衷于在这些细节上倾注心血。

但现在阮希玟不在。

唐郁时站起身,走到衣帽间。

巨大的衣柜无声滑开,里面挂着一排排按照色系和场合分类的衣物。

她的手指掠过那些深色西装、礼服裙、羊绒大衣,最后停在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上。

裙子是她之前订制的,还没穿过。

设计简洁,剪裁利落,高领,长袖,裙摆到脚踝,只在腰间有一条同色的细腰带。

料子是厚重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凝固的红酒。

她将裙子取下来,挂在穿衣镜前。

又挑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面料挺括,版型宽松,能完全裹住里面的裙子。

鞋子选了一双黑色的麂皮短靴,跟高大约三厘米,走路稳当。

首饰只配了一对简单的珍珠耳钉,和一只腕表。

手表是唐瑜送她的生日礼物,深蓝色的表盘,镶着细钻,表带是黑色的鳄鱼皮。

全部搭配好,她站在镜前看了看。

酒红色衬得肤色更白,黑色大衣压住了丝绒可能带来的隆重感,整体沉稳又不失年轻的气场。

可以了。

她将衣物仔细挂好,然后回到书桌前,继续看资料。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冬日的黄昏短暂,暮色像稀释的墨汁,从天空边缘缓缓渗透。

庭院里的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在雪地上投下团团的影子。

唐郁时按亮台灯,暖白的光线铺满桌面。

赴宴那日,天气阴冷。

从杭市到沪市。

唐郁时坐在后座,身上裹着那件黑色羊绒大衣,手里拿着手机,快速浏览着赵家近年的商业动向和公开报道。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从城市的高楼逐渐变成郊野的平畴,又再次汇入沪市繁华的街景。

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厚重,仿佛随时会落下雨夹雪。

空气里饱含水汽,寒意能透过车窗的缝隙渗进来,带着大都市特有的、混杂着尾气和尘埃的味道。

车子驶入外滩区域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江面上游轮缓缓驶过,拖出长长的、破碎的光影。

酒店就在江边,一栋老派的欧式建筑,外墙是浅灰色的石材,历经岁月洗礼,依旧气派庄严。

门廊下停着一排排豪车,穿着制服的侍者小跑着为客人拉开车门,暖黄的光从巨大的玻璃门内涌出,混合着隐约的乐声和人声。

唐家的车在门口停下。

司机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冷空气立刻包裹上来,混合着江风的湿寒。唐郁时拢了拢大衣衣领,迈步下来,靴跟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将请柬递给门童,对方恭敬地接过,看了一眼,立刻躬身做出“请”的手势。

“唐小姐,这边请。”

走进酒店大堂,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气味,混合着鲜花和皮革的味道。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点,落在深色的木地板和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柱上。

宴会厅在顶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

宴会厅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厅堂极大,挑高至少六七米,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夜景,像一幅动态的、流光溢彩的画卷。

厅内灯火通明,巨大的枝形水晶灯悬挂在中央,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清晰明亮。

深红色的地毯铺满整个地面,踩上去柔软无声。

数十张圆桌整齐排列,铺着雪白的桌布,中央摆放着巨大的鲜花装饰,以红白两色为主,浓郁的花香混合着食物和酒水的味道,在温暖的空气里弥漫。

已经来了不少人。

男人们大多穿着深色西装,女人们则是各色礼服,丝绒、绸缎、蕾丝,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低声的交谈、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偶尔响起的笑声,交织成一片属于社交场合的、克制的喧哗。

唐郁时脱下大衣,递给一旁的侍者。

她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杯,指尖握着冰凉的杯脚,目光在场内缓缓扫过。

寻找赵熙芸。

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道熟悉的身影。

孟诗和秦墨站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声交谈。

孟诗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的缎面领结。

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脸上妆容精致,眉眼间是惯有的冷静和疏离。

秦墨则是一身墨绿色的长裙,外面罩着同色的长款开衫。

头发松松盘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耳垂上戴着珍珠耳钉,唇色是饱满的正红。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侧头听着孟诗说话,唇角带着慵懒的笑意。

两人站在那里,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公事公办的气度——孟诗的严谨,秦墨的从容,与周围那些或热络或试探的社交姿态形成微妙区别。

唐郁时朝她们走过去。

鞋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当她走近到一定距离时,秦墨先抬起了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随即眼睛弯了弯,那笑意真切地从眼底漾开。

孟诗也转过头,看见她,紧绷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

那股公事公办的气度,瞬间就变了。

变得温和很多。

“郁时。”秦墨先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柔些,“一个人来的?”

“嗯。”唐郁时在她们面前停下,轻轻颔首,“姑姑临时有事去欧洲了,我替她来。”

孟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轻轻点头:“这身很适合你。”

“谢谢孟姨。”唐郁时笑了笑,然后看向秦墨,“干妈。”

秦墨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她伸手,很自然地替唐郁时理了理肩头的乱发。

“吃过东西了吗?这边的小点心还不错。”

“还没,刚来。”唐郁时顿了顿,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话说干妈,你们有看见赵熙芸赵总吗?姑姑让我和她打个招呼,但我找了一圈都没对上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墨和孟诗脸上的笑容同时凝滞了一下。

那变化很细微,几乎难以察觉。

秦墨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孟诗则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自己杯中的酒液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空气有短暂的沉默。

远处的人声、乐声、杯盘碰撞声,都模糊成背景音。

然后秦墨抬起眼,看向唐郁时,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

“你大概不太上网,知道秦玥姬吗?”

唐郁时怔了一下。

秦玥姬。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细微的涟漪。

她点点头:“知道,见过。”

秦墨的眼神沉了沉。

她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轻声开口,声音压得更低。

“那你知道,她前几天出事了么?”

唐郁时的心跳漏了一拍。

“出事?”

孟诗也抬起眼,看向她,声音同样放得很轻,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落地。

“自杀了。”

三个字。

轻飘飘的,落在空气里,却重得让唐郁时呼吸一窒。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孟诗,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孟诗迎着她的目光,轻轻点了下头,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秦墨在一旁补充,叹息:“赵熙芸本来在这的,听说秦玥姬醒了,就跑去医院看人去了。”

醒了。

还好醒了。

唐郁时悬起的心稍微落回一点,但胸腔里那股滞闷感并未消散。

她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有些发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玻璃杯壁。

沉默了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同样放得很轻。

“赵总和她……是恋人?”

秦墨轻笑了下,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摇头。

“算追求者吧。她的恋人另有其人。”

那个在机场用戒备眼神看着她的女人,那个戴着和秦玥姬一对戒指的女人不是赵熙芸?

所以赵熙芸是……单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