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 剧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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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剧组的帐篷外还泛着淡雾。
司郁换好干净的白色戏服,匆忙进了片场。
司郁走到化妆台前坐下,化妆师在给她补粉时忍不住小声开玩笑:
“小玉哥,你昨晚没睡好吗?这黑眼圈都有点本色出演了。”
司郁笑了下,用手背轻轻碰了下额角,
“昨晚想戏了,没太休息,放心,刚好演白橡更像。”
其实做完是找吴澜要钱家的信息去了,
说好的要把人救出来就一定会做到。
这时鱼晚也进了帐篷,她穿着一身青色纱衣,头发梳成凌厉又不失柔美的发髻,眼神清亮得像刚下山的泉水。
她朝司郁眨了下眼,小声道:
“别紧张,今天你是主场。陈导安排咱俩出场多,说要把白橡的孤独和侥幸一次拍出来,出了问题我帮你兜。”
司郁跟她笑笑,“鱼晚姐,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剧组里的人见两位主演关系热络,
互相低声私语几句,有人拿打趣当缓和紧张氛围,
有人则拧紧眉头琢磨司祈玉这个新人的演技真能撑起这一部大投资的仙侠剧吗。
陈现闽今天格外早地到场,他走到圈中央举手,声音干脆利落:
“所有人注意,今天正式开机,第一场重头戏,檀晚夜中救白橡。你们拿出昨天的状态,务必一遍过!”
鱼晚冲司郁竖了个大拇指,轻声道:“我们来吧。”
启机,打板,现场一下肃静。
竹林边,月光下舞动的影子幽冷静谧。
司郁饰演的白橡跌跌撞撞,从林间跑出。
肩头斑驳血迹,动作带点狼狈。
踉跄之间一屁股坐倒在青苔石上,抬眼望月。
他低声咳嗽一阵,双手捂住胸口,呼吸凌乱。
片刻后抬头,慢吞吞用袖口擦去唇畔的血丝,眼神里混着迷惘和故作坚强。
檀晚姗姗来迟,步伐轻盈,袍裙随风而舞,她面上无悲无喜,
只剩一抹神只的超然。鱼晚眉目收敛,走近白橡,姝然问道:
“人间疾苦,你为何执意独行?”
白橡低头沉默片刻,手指紧拢长袖,力道让指根泛白。
他像是犹豫着该不该回答,终于靠着一点勇气,声音极低:
“或许……无人愿与我同行。”
檀晚蹲下,抬手取出一枚灵芝丸,声音温柔且富有分量:
“山河有路,世间有情。你既有命,自当有归处。”
白橡接过药丸,动作依然带着不自信的颤抖,眼里却终于有了一点亮色。
他仰头望向檀晚,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希望,随后又很快收敛回去。
此时导演陡然喊道:
“停!很好!小玉,刚才你那个表情留得恰到好处。但能不能再压一层,把那个渴望藏得更深而不是浮于表面?”
司郁闭眼缓了一下,再做一遍。
这次动作里多了几分克制,
将药丸攥在掌心,目光只在鱼晚脸上停留一刹,便又低下头,嗓音沙哑:
“多谢救命之恩……但我若还有余力,是否真值得留在这里?”
鱼晚不由自主地敛了敛眸色,
将人物的悲悯用极自然的语调展现出来:
“你本无归处,如今有心可期。”
一场下来众人都看出两位的默契。
陈现闽满意得连说三遍“不错”,
路行也时不时点头,感觉短短一天,
司郁比试戏时更有灵魂。
有工作人员悄悄说:
“小玉要是能这样一直演下去,明年评个最佳新人不是吹。”
中午,剧组休息时。
司郁靠在院墙边,戴着宽大的兜帽避阳,捧着饭盒发呆。
突然,一双细高跟鞋踏步而来,门口出现一道阴影。
司应惜浅灰西装,干练地走来,周身气场比昨日更盛。
她冷眼扫了一圈人坐的位置,最后径直来到司郁身旁。
“司祈玉。”她叫得极淡,声音清冽。
司郁原本低着头,闻声略一愣,
环视一圈发现周围还是零零散散有一些人。
抬头瞬间又端正了神色,
语气温顺:“司总。”
司应惜将文件夹递到他面前,眉头微挑,眼底仍是那种不动声色的考验。
“我不喜欢演员开溜,有什么不懂现在问。”
“……算了你先吃饭。”
司郁连连点头:“知道了,司总。”
旁边几个剧组成员偷偷探头,他们都知道这个投资方的董事长虽然年纪轻,
却极狠厉,没人敢怠慢。
司应惜站定半晌,不动声色观察司郁的神态。
她见司郁认真吃饭,指尖并未因紧张而颤抖,
反而偶尔扬眉,像在琢磨每一句台词是真还是假。
她突然开口,语气虽然冷峻,但稍带点试探:
“剧组里对你议论不少,加上你艺名又姓司,一些人觉得你其实是司家的人。你自己怎么看?”
司郁陡然一滞,眼看周围看戏的人越来越多,笑意很浅:
“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我只是演好我的戏。”
司应惜轻轻点头,语气又收紧了几分:
“演好戏是基础,但如果想往前走,你得准备面对各种推测和挑战。包括资本。”
司郁垂眸,指关节略微夹紧文件夹,也不卑不亢:
“明白,司总。”
司应惜见没人注意,两步靠近,声音低得只能两人听见:
“不要太逞强,有事可以直接报给姐姐,懂么?”
司郁只动了动嘴角,眸色温和:“会的。”
气氛悬着几分胶着,就这时,鱼晚从远处招手:
“小玉,快来,陈导要集体走台!”
司应惜收敛表情,转身走开。
下午,集体走台开始。
陈现闽喊了一声,所有主演排队进场。今日正式拍第一场实录对白,镜头全程推进。
走位间,轮到司郁与鱼晚搭戏。
司郁步步上前,衣袍如流云。
等站定时,她饰演的白橡收敛所有懦弱,抬首望向鱼晚饰演的檀晚。
“姑娘——”
他嗓音哑然,有点破碎里的坚持。
檀晚眸光沉沉,声音像缎带:
“你寻命于天地,岂可自弃于山林?你今番离散,何欲?”
白橡低头,垂眸收紧衣摆,指尖隐隐发白。
“…我自幼孤独,今世本无所依。可你出手之时,让我生出一份不该有的希冀。”
檀晚走近半步,捏住他的手腕,
“人间如河,你渡不过也未尝不是福。许多苦难,不过是一场劫。”
白橡愣住,片刻后抬头,
那种挣扎于自卑和期待之间的复杂微表情被镜头捕捉得极准。
檀晚触到了他的脉搏轻跳,二人气息迅速纠缠成一团。
这段很好,
陈现闽很满意。
刚准备咔,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脚步声,大家齐刷刷看过去。
只见司应惜重新走回片场,眉目沉静,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
她扫视现场,目光最终落在司郁与鱼晚两人扣着手腕的位置。
空气凝固,
众人屏住呼吸,都在等着司总发话。
司应惜淡淡地开口,声音低沉但异常清晰:
“你们演得不错。”
片场里短暂的静默还未散尽,司应惜就已经收回视线,面色冷淡地走向陈现闽。
高跟鞋落地发出极轻极稳的声响,衬得空气更紧张几分。
鱼晚先反应过来,松开司郁的手腕,退一步,带着剧中檀晚那种温和疏离的笑意。
她转头看司郁,眼中闪过一丝鼓励:
“小玉,状态不错,别紧张。”
司郁抿唇轻呼一口气,一双眸子清明但隐有被关注的局促。
只淡声道:“多谢指教,各位辛苦了。”
这时,陈现闽及时化解气氛,拍了拍手,把关注点重新拉回剧作:
“大家继续,刚才那段不错,但感情留白可以再深一分,特别是你们两个的对视,张力很足。”
他特意看了司郁一眼,又道:
“祈玉,等会我们再单独沟通,你有问题随时提,别闷着。”
“好,谢谢陈导。”
司郁顺势微微弯腰,上扬嘴角带出纯净青涩感。
旁人见这节奏慢慢回暖,也各自归到自己的位置里,现场杂音开始渐起。
而司应惜依旧在场边没走,她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司郁身上,脚下微顿。
许久,她才语调平板地说:“你们接下来要拍的是后山夜谈戏份吧?”
陈现闽点头:“对,司总,今晚那场最考验情感爆发。”
“嗯。”司应惜沉默几秒,看向司郁和鱼晚,
鱼晚嘴角微翘,有些顽皮地拱了下司郁的胳膊:
“放心,我们两个,现场绝对一条过给您看看。”
司郁也正容颔首:“我会尽力。”
司应惜眼底神色终于柔和半分,又很快转为无波,看了工作人员一圈:
“我有点事和陈导谈,之后你们根据流程自己准备。”
说罢便同陈现闽挪步到一旁,留下主演和其他人调整台词。
傍晚,秋影越长,竹林被染成浅墨色。
夜戏未开,休息间隙,鱼晚坐在灯影下翻剧本,
对面的司郁拿着热水杯,低头揉眉。
“小玉,你真的没问题吧?”
鱼晚放下剧本,压低声音问。
他们旁边没人,是难得的清静时刻。
司郁迟疑一下,“怎么了吗?”
“我看你下午有点心不在焉,尤其是……司总来的时候。”
鱼晚耸肩,“你不会放不开了 吧?”
司郁被她看穿了一般,
耳尖有些泛红,垂眸遮住情绪,
夹杂着笑:
“一点点,毕竟是……。”
鱼晚只‘唔’了一声,轻声道:“不要影响自己的状态哦。”
司郁盯着自己指节,却耐心解释:“嗯嗯,我只要把戏演好,就够了。”
两人气氛正柔和时,有演员助理过来报:
“陈导叫二位过去,司总审核。”
鱼晚活动胳膊:
“走吧!咱们今天必须让司总满意,否则花絮都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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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郁恩了一声,站起来跟着走出去,目光再次沉稳。
场务搭好夜景灯,浓烈的青光掩映整个竹林。
白橡与檀晚对立而坐,两人距离一臂。
导演喊“开始”。
白橡微低着头,唇角有血色未褪,月下肩影形单。
檀晚俯视他,眉宇间散着惋惜。
“你到底在怕什么?还是说,连你自己都不明白。”
檀晚语气似轻似重,眸底流转不忍。
白橡动作细微地攥紧衣角,喉咙滑动,久久才答:
“害怕无人相依……害怕这期待只是幻梦。”
他说话把控住力道,尾音哑然。
檀晚缓步靠近,盘腿坐下,手里捻着庭前落叶。
她面上无悲也无喜,却突然伸手扯过白橡掌心,强行将灵芝丸按了回去。
“既有人肯救你,为何不肯信一信?”
白橡眼里闪过陌生的震惊,
“你的仁慈,会不会让我将来更加痛苦?”
“没有人天生注定孤独。”
檀晚平静看他,眼中的暖光随着台词缓缓蔓延。
二人气氛暗潮涌动,白橡喉结滚动,却不敢再问。
就在此时,一个工作人员小跑来临,悄声附在陈导耳旁说了几句。
陈导神情微变,站起示意暂停,大步走向司应惜。
司应惜则脸色未变,但周围人齐齐低头。
她翻开资料,问陈导:“出什么事了?”
陈现闽欲言又止,似在犹豫,眼神下意识扫向司郁。
戏台气氛顿时凝固,每个人似乎都预感到,接下来的情况远不只拍摄那么简单。
二人对峙间,司应惜和陈导已快步朝他们走来。
司总神色复杂,目光如电,落在司郁脸上,骤然开口:
“祈玉,你和我出来一下。”
司郁微微一愣,被所有人注视,只能点头,如履薄冰地跟随司应惜走出片场的灯火。
陈现闽拉下耳麦,抬手让剧组灯光稍微暗点,
幽蓝的夜色里面,他狠狠抿了口热茶。
路行在他左侧自觉跟过来,压着轻声道:
“陈导,你觉不觉得今天小玉状态怪怪的?”
“哪儿怪?”
陈现闽眯眼,一边看远处司郁跟着司应惜出去的背影,一边攥紧手里的保温杯。
路行叹了口气,
“你别装,看了这么多年戏精你还不知道?今天一开场他就紧绷,特别是碰上司总,眼神跟兔子进鹰嘴,但又硬撑着。”
“那股子拘谨虽然微小,但是也能看出来。”
陈现闽继续端茶喝,眉头皱成沟壑,低沉地出声:
“也还好吧,就是我怀疑。”
路行默默点头,用脚尖碾着地面:“你怀疑什么?”
陈现闽没正面回答,只道:
“我担心他顶不住。有的人演戏越被逼压,越能激发潜力;有的人压力上来,最要命的不是崩台词,是崩整个人。”
远处鱼晚坐着歪头拿剧本翻页,余光瞟着他们这边谈话。
两人有意压低音量,却还是被她捕捉了些重点。
她嘴角翘了翘,若无其事地拨了两下头发。
身旁灯光柔和铺开,照得鱼晚发丝泛青,她低头用拇指翻到下一页,心里早已揣好答案,只淡淡笑:
“陈导路哥想什么,怕他崩?那他肯定不能崩。”
她不是没见过急剧成长的新演员。
司郁那层忍耐,不止是独自背负过来的胆寒。
他的情绪所有复杂点,都卡在喉咙后面,只差一句点破。
听到身后稍微静下,鱼晚悠悠拍了拍膝盖,把手里的剧本合上。
“你们俩是不是太担心啦?”
鱼晚扬起声音,倚在木椅上,斜睨他们,
“小玉行的。”
陈现闽和路行轻轻交换个眼神,路行最先顺坡下驴,摆手笑道:
“哎,鱼姐更明白啊。我们纯技术操心,毕竟拍摄进度卡在新人演员手上,真带崩一场,可不是一场亏。”
鱼晚淡淡勾唇:“他不会让你们亏本的。”
她一字一句认真,语气低缓,
“你们信,我打包票。”
陈现闽终于松开一点眉头,将重心落回导演的冷静判断,低声道:
“看今晚后山这场。要是能把情绪推到底,一切都不是问题。”
陈现闽喝了一口茶,杯口余热在指腹间蒸腾着。
他眯眼看向远处夜色里,
司郁和司应惜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林下,
眉头微微蹙起,低声道:
“我说,你觉不觉得司祈玉和司总其实有点像的古怪了?”
路行一愣,也跟着抬眼追去视线。
空气里还残着一点刚才拍摄的紧张,那两个人的气场,各自内敛却不同寻常。
他回过神,嘴角扬起打趣:
“像吗?他本来就像司总的弟弟,现在像司总有什么奇怪?”
陈现闽笑了下,却没被逗乐,反而语气格外正式:
“我不是瞎编。你没注意过吗?司郁那张脸,其实轮廓跟司应惜挺像,就是多了点稚气。他看人时眼睛会闪,拿捏分寸很准,那劲头你想啊,剧组很多人私下都在猜,这姓不是巧合。”
路行听着心里有点发毛,下意识搓搓手臂:
“树大招风嘛,投资方姓司,演员也姓司,又偏偏是新人,一般谁敢接这么大戏是吧,你是这么想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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