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未命名画作(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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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艾伦问道。
他已经是出于猎奇的心理询问了。
“转折点出现在第四年。”威廉简单地表述道,“我授权塞缪尔处理官员,这些人收受贿赂,企图阻碍我那可爱的家族的不断扩张,目标名单上有七个人,其中三个是真的腐败官员,四个是我闭着眼睛抓阄,随意添加的,包括一名调查记者、一名环保活动家、一名批评商业行为的学者,以及一名拒绝出售土地给威廉的我,我从心里,实在是不太喜欢这些人,塞缪尔没有质疑,他已经完全进入我所期望的那种状态:他是正义的最终执行者,威廉是发出指令的神只,目标名单是神圣的审判书。”
行动持续了两个月。
七个人相继失踪或意外死亡。
警方开始注意到模式,但所有证据都指向黑帮仇杀或内部清洗。
直到塞缪尔在处置第五个目标,那位环保活动家,时出了差错。目标的反侦察能力强于预期,塞缪尔的行动被一名遛狗的路人部分目击,威廉意识到风险,准备收网。
他匿名向治安局提供了塞缪尔指挥中心的地址、武器库照片、以及前四个目标的处理录像——这些录像威廉早已备份。
特警队突击庄园的那个凌晨,威廉恰好在外地出差,塞缪尔和团队负隅顽抗,最终被捕。搜查发现了完整的行动档案、武器、以及三名尚未处理目标的囚禁地点。
审判持续了八个月。
塞缪尔拒绝指证威廉,坚持所有行动都是自己“出于个人正义感”进行的。他被判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入狱前,威廉通过律师送去最后一封信。只有一行字:
“保重。”
塞缪尔读完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撕碎信纸,吞了下去。
他在高度戒备的精神病院里度过了余生,每天对着墙壁重复同一句话。
威廉在塞缪尔的档案中写道:
“作品b-001:塞缪尔·霍桑
完成度:说实话比马修要好,体验到养人如养狗的感觉还是人生平第一次,只需要一点点福利就能收买他,他已经完全忠心于我,从秩序的守护者到秩序的摧毁者,转变过程平滑如机械一样,完全内化了正义暴力的叙事,直至系统崩溃仍保持我为他安排的角色的一致性,我对他还是很有感情的,我欣赏他的效率与纯粹性,不过,我感觉我对她有点过度工具化了,比起平滑地下移,我还是想看类似马修那样在本能和戒律之间打滚的,下个需要更多情感层次,我觉得他和我现在处置的楚斩雨有点像,但是他远不如楚斩雨英俊,而且也不如楚斩雨善良,楚斩雨的道德水平在一个我极其喜欢的高地上,所以我尝试影响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的他登高跌重地摔下来,许多这样的人只有变得内心污秽肮脏在我眼里才会美味可口。”
第件作品:《倒悬缪斯》
——贝尔·温特沃斯博士
档案编号:c-001
培养方向:从自律学者到无可救药的赌徒与瘾君子
培养周期:2年11个月
当前状态:下落不明,可能已经死了吧,谁知道呢?
目标选择:坚固的堡垒
贝尔·温特沃斯是威廉在慈善基金会上遇到的,三十八岁,剑桥大学神经生物学博士,专攻成瘾机制研究,她本人是自律的典范:素食主义者,马拉松跑者,每天冥想一小时,十年未沾酒精。
她正在为一项研究筹集资金:开发针对药物成瘾的非药物干预疗法。
“多美妙的讽刺。”威廉在第一次交谈后写道,“如果是研究成瘾的人对控制本身成瘾呢?就这样做吧,我要让她体验失控的终极形式,把整个过程完完整整地拍下来。”威廉以对成瘾研究有个人兴趣为由,为贝尔的研究提供了巨额资助。
他邀请她到庄园做客,展示自己丰富的艺术收藏和文化修养。
贝尔对陌生男性的突然靠近起初警惕,但威廉表现得无懈可击,他讨论她的研究时见解深刻,安排她与领域内其他专家会面,甚至为她争取了一次tEd演讲的机会。
三个月后,贝尔果然将威廉视为难得的、真正理解科学价值的慈善家。
而且是自己的好朋友。
“大多数有钱人只想听简单的答案,”她在一次晚餐时说,“但你不同,摩根索先生,你理解科学的复杂性,理解成瘾不是人的道德失败了,而是神经回路被劫持。”
威廉微笑着说:“我的身份让我理解所有形式的劫持,温特沃斯,包括那些我们主动邀请的劫持。”下一步是邀请伊莎贝拉参加一个小型慈善拍卖晚宴。
晚宴后,客人们被引导至庄园的私人娱乐厅,那有牌桌、轮盘赌台,但筹码是虚拟的,所有输赢都会折算成慈善捐款。
“只是无害的游戏。”
威廉解释,“输家捐钱给赢家指定的慈善机构。所有人都受益。”
贝尔起初拒绝。
威廉没有坚持,只是让她在旁边观看,他安排了几位职业赌徒混入客人中,操控游戏进程,制造戏剧性的翻盘、险胜、以及精心计算的差点赢。
威廉自己下场,时而大胜,时而惨败,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投入与洒脱。
“我跟你说。”他在输掉一大笔“虚拟筹码”后对伊莎贝拉笑道,“这门手艺,关键在于接受随机性,人生如赌局,我控制不了发牌,只能控制自己的反应。”
第二个月,贝尔终于同意玩一小局,但就一次而已,威廉安排她小胜,第三个月,她开始主动要求参与,威廉逐渐提高赌注,同时确保她总体上保持略微盈利。
转折点发生在第六个月的一次高额桌。伊莎贝拉拿到一手几乎不可能输的牌,但对手是威廉安排的职业玩家,通过精妙的下注,让她相信自己的牌力较弱,她谨慎跟进,最终在和牌时弃牌——
而对手亮出的牌比她差得多。
“你本可以赢走今晚的所有筹码。”威廉事后展示了她错过的机会。
贝尔失眠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贝尔研究了一下扑克策略,阅读相关书籍,甚至在实验室的休息时间用软件模拟牌局,威廉观察她讨论概率时的兴奋、分析对手时的专注。
以及……输牌时压抑的烦躁。
“我相信这样一位聪明的女士,她在赌博中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式。”威廉在笔记中写道,“但这次控制的她是不确定本身,她用控制来应对失控的风险。”
威廉将赌局从庄园扩展到蒙特卡洛、拉斯维加斯、澳门,他以研究不同文化背景下的赌博行为为学术借口。
资助贝尔的田野调查。
在澳门,他引入了第二个变量:
药物。
那是一次为期三天的扑克锦标赛,第二天深夜,贝尔连续三局遭遇坏运气,气得情绪上蹿下跳,威廉适时地递给她一杯特制饮料——含有微量苯丙胺的能量饮料。
“能帮你保持专注,”
他解释,“很多职业玩家都用。”
贝尔犹豫,但疲劳和挫败感战胜了她,争强好胜的她迫不及待想狠狠地击打对面的人,让他们惨败地离开,她喝了下去。
半小时后,她感觉世界变得清晰,注意力高度集中,时间的流逝变慢。
那晚她赢回了大部分损失。
“我没有感到很高兴。”
事后她对威廉说,“我觉得清醒了。”
“当然。”威廉微笑,“这只是工具,贝尔,你实验室里的显微镜作为工具本身没有道德属性,只有使用方式有。”
从澳门回来后,贝尔开始偶尔使用兴奋剂来应对长时间的研究或高强度赌局,经常偶尔,从苯丙胺到哌甲酯,再到可卡因,与此同时,她的赌博也升级了,她开始在线赌博,最初只是小注,但很快发展到抵押房产获取赌资,威廉通过空壳公司向她提供无息贷款,确保她不会过早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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