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因果重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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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指尖的金色光芒尚未完全散去，骨书在她掌心轻轻颤动，仿佛承载着某种沉重的记忆。远处的天际裂开一道金色缝隙，时间线正在自我修复，而她的心却愈发沉重。

那名血月教徒临死前滴血的黑色玉简已消失无踪，他最后的笑容像是某种预兆，让苏璃心头泛起不安的涟漪。

她低声自语，正欲转身离去，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的“太虚之眼”瞬间开启，视野中浮现出无数交错的时间线，其中一条赫然断裂，紧接着另一条崭新的轨迹悄然浮现。

她怔住。

“这是……”

还未等她细想，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天地翻转，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撕扯开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坠入虚空之中，意识逐渐模糊。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然大变。

薄雾笼罩，古树林立，隐约有钟声回荡。她站在一座藏书阁前，木质匾额上刻着“太虚藏经”四个字，笔锋苍劲，隐隐透出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里……是三百年前的剑宗？”

她低头看向自己，衣裙未改，但周身的气息似乎与这方时空产生了某种共鸣。她意识到，刚才那道时间裂缝并未将她送回原来的时代，而是让她进入了另一个时间节点。

脚步声从阁内传来，她下意识闪身至角落，屏息凝神。

门扉轻响，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双马尾随风轻扬，一双眼睛灵动有神，正是年少的苏小棠。

苏璃心头一震。

她看着母亲年轻时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记忆中，母亲总是温柔而坚定，但在这一刻，她看到的是一个尚未经历太多磨难、仍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女孩。

苏小棠惊呼声起，语气中满是震惊与警惕：“刚才好像有人在这里。”

她左右张望，目光几乎要扫到苏璃藏身之处。苏璃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这时，又一道脚步声响起。

不同于苏小棠轻快的步伐，这一道脚步沉稳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压迫感。

苏小棠猛然回头。

门口站着另一个“她”。

成年后的苏小棠，神情冷淡，眼神锐利如刀。她穿着一身深色长袍，袖口绣着奇异的符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你……是谁？”苏小棠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戒备。

“我就是你。”成年苏小棠淡淡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或者说，是你未来的样子。”

年少的苏小棠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不可能……你怎么会……”

“你以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成年苏小棠打断她的话，语气冷漠，“可你知道吗？每救一个人，因果链就会多一道枷锁。你越是执着于拯救他人，就越难挣脱命运的束缚。”

苏小棠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

苏璃在暗处静静听着，心中泛起波澜。她知道母亲一路走来经历了许多艰难抉择，也曾在生死边缘挣扎过无数次。但她从未听母亲提起过这些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苏小棠咬牙问道，“如果不去救人，那我们还学这些本事做什么？”

成年苏小棠嗤笑一声：“你以为你的善举能改变什么？不过是给命运添些筹码罢了。因果从来不会因一人之愿而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