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风雨前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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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突然问了萧离一件事。“你杀过人吗？”

萧离愣住了。因为自己真的没有杀过人，以前总是在电视电影里看到过，不过他也知道看到过和杀过是有本质上的区别。还有一点很重要，电视和电影里演的都是假的，严格点说他连杀人都没有看到过。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想和做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那个女人见萧离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继续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在那一刻来临时会不会手软？”

萧离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因为有很多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都是设想。

“怎么可能手软，当你看到你的家人被人欺负了，恨不得当时生吞了他们。”铁开山在一旁恨恨地说道。铁开山有权说这样的话，就是因为他看不得姐姐被人欺负，所以才杀了人被流放到灵异谷。

那个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就像一扇门，这扇门里关着洪水猛兽，只要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

萧离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有些事只要做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最近萧离很忙，不是天天骑着马到各处灵田溜达，东看看西看看，还不时地在一个小本子也不知道都记录着什么，就是躲在书丞院里写写画画。鲁达对此也不加以约束。并且还觉得萧离本应该如此，因为在鲁达心里，将来萧离要接替自己这个书丞的位置。

随着征缴灵米的日子，萧离变得越来越忙，以前整天和铁开山泡在一起，而现在抓个人影都很难。好不容易看到萧离在书丞院，可是萧离最多是打个招呼，然后就埋头写写画画一些铁开山看不懂的东西。

陈太手摸着下巴看着这满地的细沙，如果不是自己对这个灵异谷太熟悉，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在他的印象里这里应该是满地的乱石，并且在乱石中间还有一个长条形的大青石。现在怎么都不见了，都变成细沙？

“萧离这小子今天约自己来这里是什么意思？看沙子吗？这里可是一个不祥之地，若不然看在萧离这小子平时挺会来事儿，总私下送一些好东西给自己，自己断然不会来这里。”

正在陈太疑惑不解之时，萧离和铁开山从树林里走出来，铁开山怀里还抱着两坛子酒。

萧离大老远就向陈太打招呼。“让陈将军久等了。”

陈太嘿嘿一笑。“你这个小子啊！想孝敬陈爷酒又何必偷偷摸摸地来这里，是不是不想让吕明那个老小子喝？也好，你陈爷我也好久没有打牙祭了，先开一坛解解馋，剩下一坛再拿回去找机会和老吕一起喝。”

说着走向铁开山去接酒。萧离上前拦住陈太。陈太不解。“萧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陈将军想喝这酒，需要先做一件事情。”萧离不紧不慢地说道。

“说吧！需要陈爷帮你做什么。”陈太满不在乎地说道。

“很简单，那就是打赢我。”萧离双手抱着肩膀看着陈太。

陈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小子在说什么？这几年你没少孝敬陈爷，陈爷不会打你，不要开玩笑。”

萧离脸上的笑容突然凝结。“你看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说完错步冲向陈太，用肩膀撞向陈太。

陈太不以为然地伸手拍向萧离的肩膀，因为身为武将三阶的他根本不把萧离这个男孩子当回事，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他的这一巴掌足可以把萧离拍退。

手拍在萧离撞过来的肩膀上，萧离非但没有被拍退自己的手反而弹了起来，紧接着萧离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自己的右胸口上，陈太被撞出四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而胸腹内气血翻涌。

陈太眼神慢慢变得凌厉，有些震惊地说道：“武将！你小子什么时候变成了武将？”

“其实两年前就已经是了。”萧离淡淡地回答道。说完萧离又一次冲向陈太。

陈太脸上肌肉一动。“小子倒是陈爷小看了你，那今天可别怪陈爷下手无情了。”也冲向萧离。

萧离以前唯一与人打斗的经验就是和铁开山演练，而与铁开山这个憨货演练每次硬刚自己都会很惨，因为铁开山全身坚如钢铁，而萧离偏偏不服。这次和陈太也是一样，并且是把他看成了铁开山。刚才那一撞是试探，感觉还行，所以这次就放开手脚硬刚陈太。

萧离唯一的武技就是老娘的飞花剑法，但是他没有拔剑。所以用的就是铁开山的近身搏斗之术，加上自己在地球上看到过的一些搏斗术。近身搏斗讲的就是运用全身上下肩膝肘处可以进行攻击的部位有效攻击对手。

陈太是当兵的出身，也是擅长近身搏斗，所以两个人都是近身肉搏。不过陈太最想不到的就是萧离全身上下坚硬如铁，每一次打在对方身上的拳脚都会震得自己生疼，而萧离打在自己身上的拳脚自己却很难忍受。

陈太哪里知道萧离一直是被浸泡在药鼎里，身体里的杂质全被排出去，体质更是坚硬如铁。而萧离不知道的是陈太身体的体质硬度可不是平时的对手铁开山，所以陈太被揍得很惨。

陈太又一次被萧离过肩摔，摔在沙地上，陈太刚要起身萧离就已经到了面前，并且俯下身拳头悬在陈太的头上，却没有落下来。

陈太知道自己不是萧离的对手，看着萧离悬而未落的拳头。“你今天是喊我来报当日之仇的吧？”

萧离看着陈太，他真想一拳头下去。但是最后却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当年你也是听从范一川的命令把我带来此处，至于那顿毒打是因为第二天来看我是否已经死了，而我不知道原因骂你。”

萧离向铁开山招了招手，铁开山走过来，萧离要了一坛酒拍开泥封喝了一口，然后递给陈太。

陈太有些不敢相信地爬着坐起来，接过酒坛，他不明白萧离的意思，所以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萧离吧嗒吧嗒嘴。“不如我以前喝的辣，也不如啤酒清纯，味道还算可以，度数也不算高。”

陈太听不明白萧离在说什么，愣愣地看着萧离。

“喝啊！又不是让你看的。”萧离催促陈太。

陈太这才仰头喝了一口，过瘾，毕竟好久没有喝了。陈太一边回味着酒的滋味，一边在想萧离今天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是想报仇刚才却放弃了，而看这意思又不像是来找自己喝酒的。

萧离看陈太抱着酒坛子心有所想的样子，用胳膊碰了碰陈太，提醒道：“到我了。”陈太这才醒悟又把酒坛子递给萧离。

萧离招呼铁开山也坐下来，自己喝完一口又递给铁开山。铁开山接过酒坛子也喝了一口，然后又递还给萧离。

萧离接过酒坛又喝了一大口，再次递给陈太。“喝了这坛酒，以前的事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