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座起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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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低语

静室中，程岩盘膝而坐，位面种子悬浮在掌心上方三寸处。升维后的种子不再是最初的青金色，而是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内部有细小的光点流转，如同缩小的星辰大海。

"我知道你能交流。"程岩闭目凝神，翡翠金瞳在意识海中明亮如灯，"展现你的记忆。"

种子表面漾起涟漪，一道柔和的牵引力将程岩的意识拉入奇异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纯粹的信息流如极光般流淌。在这片混沌中央，悬浮着一个纯白婴孩。

婴孩约莫人类婴儿大小，通体雪白，连睫毛都是纯净的银白色。它蜷缩如胎儿，脐带连接着虚空中的某个源头。当程岩靠近时，婴孩突然睁眼——瞳孔竟是微缩的太虚王座形态！

"你是...位面种子的意识？"程岩谨慎地问道。

婴孩不会说话，但好奇地模仿程岩的口型。它伸出小手，指尖轻轻触碰程岩的眉心。

瞬间，海量信息如洪水般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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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来历

第一幅画面是恢弘到难以想象的场景：无数世界如气泡悬浮在无尽虚空中，每个世界都比玄天界庞大千百倍。这些世界呈环形排列，拱卫着中央一座纯白宫殿群——永恒之庭。

"永恒之庭..."程岩喃喃道，这个名讳让他灵魂震颤。

画面拉近，展示庭内景象。十二座王座呈圆形排列，每座王座上都端坐着气息恐怖的存在。他们形态各异，有的如璀璨光人，有的似星空凝聚，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生灭的概念。

而最中央悬浮着一座比其他王座都要华丽的宝座——太虚王座的原型"永恒御座"！它通体晶莹剔透，靠背镶嵌着十二枚不同颜色的宝石，底座刻满超越程岩理解能力的符文。

"这就是...太虚王座的本来面目？"

婴孩点头，继续展示记忆。画面突变，永恒之庭爆发内战！十二位庭主为争夺永恒御座大打出手，战斗余波直接摧毁了周围数十个世界。在一次特别剧烈的碰撞中，御座的一角断裂，坠向低维世界...

"所以王座是残缺的？"程岩恍然大悟，"难怪镜灵总说不够完整！"

接下来的画面更震撼。断裂的王座一角坠入神天界（一个比玄天界高半级的世界），冲击波直接撕裂神天界十分之一的疆域！更可怕的是，坠落的王座如饥渴的野兽，开始疯狂吸收神天界的本源力量。

"这就是灰雾的起源..."程岩看到王座坠落处喷涌出的能量乱流，正是最初的灰雾。

画面快进，展示神天界在随后千年内的衰败。王座不断吞噬世界精华，导致山河破碎，法则崩坏。生灵要么异变成怪物，要么在绝望中等死。神天界的界主们想尽办法都无法摧毁王座，最终决定将它放逐至更低维度的世界——玄天界。

"所以王座来到玄天界不是意外..."程岩声音发涩，"是神天界的刻意为之？"

婴孩摇头，小手一挥，展示出更复杂的真相：神天界在放逐王座时，有部分界主不甘心世界就此毁灭。他们将神天界最后的本源精华凝成"位面种子"，悄悄附在王座上，希望有朝一日能借种子重生。

"你就是那个希望？"程岩凝视婴孩。

婴孩微笑，突然展示出最令程岩震惊的画面——他的母亲程璃，站在神天界最后的圣坛前，接受某种仪式。她的胸口浮现出与程岩一模一样的道纹钥匙印记！

"母亲是...神天界的人？"

记忆画面显示，程璃是神天界最后一位"守匙人"，负责保管世界本源。在界主们决定放逐王座时，她自愿带着部分本源穿越维度，提前来到玄天界布局。她将神天界本源融入自己血脉，又通过生育传承给程岩，使他成为唯一能真正控制王座的存在。

"所以我能融合镜灵而不被吞噬..."程岩声音颤抖，"因为我体内流淌着神天界的本源？"

婴孩点头，又摇头。它展示最后一段记忆：程璃在太虚宗的秘密研究。她发现王座在吸收玄天界能量后，开始产生某种变异——灰雾中诞生了自主意识（灰雾之主），王座内部则孕育了镜灵。这两个存在互相制衡，反而给了玄天界喘息之机。

"母亲是想...利用这种平衡？"

婴孩突然扑进程岩怀中，小手按在他胸口道纹钥匙上。一股温暖能量流入，程岩瞬间明悟：位面种子选择他，不仅因为神天界血脉，更因为他是两个世界的桥梁——玄天界的身体，神天界的灵魂，永恒之庭的传承。

"你想让我做什么？"程岩轻声问。

婴孩不会说话，但传递的情绪清晰可感：不是复仇，不是征服，而是...修复。修复破碎的世界，修复断裂的传承，修复被扭曲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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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警示

程岩的意识刚回归现实，静室门就被猛地推开。柳寒烟快步走入，金红异瞳中数据流狂闪："程岩！世界意识突然向我传递警示！"

"关于位面种子？"程岩警觉地收起种子。

"不，关于..."柳寒烟突然僵住，皮肤下的世界纹路剧烈闪烁，"等等，信息混乱...永恒之庭...神天界...还有..."

她的声音突然变成多重混响，仿佛无数意识在同时说话："叛逃者...守匙人...平衡者..."

修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柳寒烟身后，灰袍鼓荡："她被三方意识干扰。永恒之庭残党在通过世界网路搜寻王座下落，神天界本源正在苏醒，而玄天界意识..."

话未说完，柳寒烟突然恢复正常，冷汗浸透后背："他们都在通过我找你。永恒之庭想要回收王座，神天界想复活，玄天界则..."她看向程岩手中的位面种子，"想吞噬种子补全自身。"

程岩握紧种子："种子自己呢？它想什么？"

"它选择站在你这边。"柳寒烟的天道感知能力分析着，"但原因不明...等等！"

她突然痛苦抱头，数据流从七窍溢出："永恒之庭的...追猎者...已经定位到玄天界！第七主宰...不是唯一威胁！"

修鬼立刻上前，灰袍展开成屏障："必须立刻通知苏雨晴。星髓族与神天界有渊源，她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程岩起身，翡翠金瞳中暗金道纹流转："三方势力都想利用我们...但我们也有自己的棋要下。"

他看向手中的位面种子，婴孩意识传来温暖的脉动。在这一刻，程岩突然明白母亲当年的选择——不是逃避，而是寻找第三条路。

"召集所有人。"他声音沉稳如磐石，"是时候告诉他们太虚王座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