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座之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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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界极北，九幽深渊入口。

漆黑的峡谷深不见底，浓郁的"蚀"之力如实质般翻涌，连空间都被腐蚀出细密的裂痕。程岩站在悬崖边缘，凝视着这片连真仙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

身后，苏雨晴和柳寒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深渊内部'蚀'力浓度是外界的千倍，"柳寒烟的数据眼不断闪烁，"常规防御手段无效，必须依靠太虚王座的庇护。"

苏雨晴指尖星芒流转，在三人周围布下层层星辉结界："星神玉能短暂净化'蚀'力，但最多支撑三个时辰。"

程岩点头，掌心浮现完整的太虚王座虚影。六根光柱璀璨夺目，唯有第七根暗淡无光——那对应着深渊深处的暗座。

"根据问天道人的记忆，第七子座就在深渊最底层的'归墟之眼'中。"他沉声道，"但那里已经被'蚀'完全污染，暗座很可能已经异变。"

敖天曾警告过，暗座掌"时间"，一旦被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天机阁主故意引我们来此，"柳寒烟冷静分析，"成功率不足四成。"

程岩却笑了："四成，足够了。"

他不再犹豫，太虚王座虚影扩大，将三人笼罩其中，纵身跃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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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海沉浮

下坠的过程仿佛穿越了无数时空。

四周漆黑如墨，唯有太虚王座的青金光晕照亮方寸之地。随着深度增加，"蚀"之力越来越浓，竟开始侵蚀王座屏障！

"腐蚀速度超出预期，"柳寒烟快速调整数据防御，"预计一个时辰后护罩破裂。"

苏雨晴的星神玉绽放银蓝光芒，暂时加固薄弱处。程岩则全力催动王座，六根光柱如同六柄利剑，劈开重重黑雾。

突然，下方传来诡异的吸力！

"小心！"程岩一把拉住两人，"是归墟漩涡！"

三人身形失控，被卷入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中。天旋地转间，护罩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砰！"

重重摔落在一片漆黑平台上。程岩迅速起身，太虚王座光芒大盛，照亮四周——

这是一座圆形祭坛，中央矗立着一座通体漆黑的王座，与太虚王座外形相似，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暗座！

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王座上坐着一个人影。

黑衣黑发，面容竟与程岩一模一样！

"终于来了，"黑衣程岩缓缓睁眼，眸中漆黑如墨，"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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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之惑

苏雨晴和柳寒烟瞬间戒备。

"检测到高维复制体，"柳寒烟的数据流剧烈波动，"能量读数与程岩完全一致！"

星神玉在苏雨晴掌心旋转："是'蚀'制造的幻象？"

程岩却感受到一丝异样——对方体内确实流淌着与自己同源的力量，甚至...也有太虚烙印！

"你是谁？"他沉声问道。

黑衣程岩轻笑："我是你，是被'蚀'污染的那部分。或者说..."

他站起身，暗座随之亮起漆黑光芒："我是未来的你。"

随着他的动作，祭坛四周突然浮现无数画面——

程岩端坐在太虚王座上，双眸完全化为青金色，毫无感情地俯视众生；

苏雨晴彻底晶化，成为一座星髓雕像；

柳寒烟的数据意识被拆解，融入某个庞大网络...

"这就是你的未来，"黑衣程岩的声音带着蛊惑，"太虚王座终将吞噬你的情感，让你成为无情的天道化身。"

他走向程岩："但我们可以改变这一切。只要融合暗座，就能逆转时间，救回她们。"

苏雨晴厉喝："别信他！'蚀'在侵蚀你的意志！"

柳寒烟的数据流形成屏障："他在利用你的情感弱点！"

程岩却沉默了。

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说的...部分属实。

太虚王座确实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每次使用都让他的情感更加淡漠。若非心座之力平衡，恐怕早已变成冰冷的"太虚意志"。

"看，你心里清楚。"黑衣程岩微笑，"与我融合，我们就能..."

"闭嘴！"程岩突然暴喝，六根光柱同时爆发！

青金光华如烈日灼烧黑暗，黑衣程岩惨叫后退，面容扭曲："你拒绝真相？！"

"不，我只是拒绝你的解决方式。"程岩冷声道，"逆转时间？那不过是逃避。真正的强者，直面未来！"

他一步步逼近暗座："至于王座的反噬...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