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长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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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颜禾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灵界，回到了洛阳，距离他上一次离开家里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彼时，整个洛阳城正沉浸在过年的喜庆之中，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爆竹齐鸣！

王颜禾心中暗喜，这趁着过年回家，定会给大师傅和华宁婶子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轻步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岁末已至，旧年将辞。街道两旁的店铺早早挂起了大红灯笼，在凛冽的寒风中轻轻晃动，洒下暖黄的光晕。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糖画摊子前，孩童们眼巴巴地望着那栩栩如生的糖龙糖凤，咽着口水；卖春联的摊位上，墨香四溢，红纸黑字，写满了吉祥如意的祈愿。

家家户户都忙碌起来，大人们忙着清扫庭院，擦拭家具，将旧岁的尘埃一扫而空。孩子们则在一旁嬉笑玩耍，偶尔帮忙递上工具，或是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抓一把准备用来做年夜饭的小吃。

女眷们围坐在一起，裁剪着彩纸，剪出形态各异的窗花，贴在窗户上，顿时让屋子增添了几分亮色。

王颜禾看到这等一派祥和的情景，不禁思念起自己的家人，尤其是自己的阿爷，想到自己一家已经被灭门，不禁安然神伤！

还好，他还有大师父、邹道人、华宁婶子、华安叔公，盖奇弟弟和妙春妹妹，想到这儿，他加快脚步，往家中奔去……！

回到了家中，大家看到王颜禾安全归来，不禁喜极而泣，华宁婶子高兴的张罗着要亲自下厨，为他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宴！

盖奇与严妙春出去玩耍还未归来，盖世雄和邹道人还有华安一见到王颜禾高兴的手舞足蹈，忙拉着他进屋问这问那，担心他的安危！

王颜禾首先问道：“大师父，华安叔公，近一年来家里还好吗？”

华宁婶子端着一盘小吃走进屋里高兴的抢答道：“哎呀！长桥，家里好着呢！好着呢！”

“你弟弟现在已经上了私塾，妙春过几天也要去了，家里不缺吃也不缺穿，你告诉你的朋友不要总给我们送钱送粮了！”

“送钱？送粮？我朋友……？”王颜禾听到这话很是诧异！

盖世雄对他使了眼色，华安忙催促华宁快去做饭，想办法支开了她！

待华宁出了门之后，王颜禾看着三位诧异的问道：“什么人给咱们家送钱送粮？”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口，还是盖世雄打破了沉默道：“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每个月的十五这一天，都会有人拉着一马车的东西送到咱们家，还留下一袋金银，我们上去追问，那人只说是受人之托，不便透露！”

“哦……？”

华安道：“最开始我们还觉得这是送错了，我还暗中跟着那个送钱粮的小哥，后来一路跟到了长安城，在一座宅子面前，那驾车小哥领了赏钱便走了！”

“后来我经过多方打听才得知，那户人家也姓王，还是个吏部员外郎，从六品的官职！”

“也姓王……？”

盖世雄点了点头道：“对！给咱们家送钱送粮的便是你三叔！”

王颜禾大吃一惊，诧异道：“我三叔？我哪有三叔？我们一家子哪里还有人在世？”

“王玄策！你知道吗？”

王颜禾更加诧异了，在他的印象里，他可没见过这个所谓的三叔！

盖世雄回忆道：“我听你父亲说，他是有一个哥哥在儿时走失了！”

王颜禾恍然大悟道：“哦……！是这么回事儿！我好像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确实有个走失的叔叔！”

“难道……？这个叔叔因为走失而躲过了家中的灾难？”

“看来……！抽空我要去拜见一下这个三叔啊！竟默默的照顾我们这么长时间！”

“咦？不对啊？我们偷偷的买回祖宅，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盖世雄摇头叹息道：“恐怕……！不仅他知道，就连李世民也知道了！”

“嗯……？大师父？难道……？”

华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安心吧，长桥，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如今王世充一脉只剩你自己了，李世民不会追究过去的！”

盖世雄点点头接着说：“你祖父与李世民乃是死敌，但回眼看去，李世民征战这么多年，唯一让他头疼的敌人恐怕就是你祖父了，我猜想他从心里也是敬陪你的祖父，所以当年才苦口婆心的劝郑王降唐，还亲自带你祖父一家面见李渊！”

王颜禾问道：“那……？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躲躲藏藏的生活了！这是好事……！”

“不过……？你们为何瞒着华宁婶子？”

华安笑道：“嗨……！还不是你华宁婶子与周围街坊邻居相处的特别好，怕她到处乱说，你三叔毕竟是朝廷命官，如果这事儿传出去了，怕对你三叔不利呗！”

“哦……！原来如此，所以……！你们就哄骗她说是我某个朋友送的！”

二人欣然的点了点头……！

日头西斜，橘色的光暖暖地洒在院子里。王颜禾家的院子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华宁婶子系着围裙，脸上挂着笑，忙前忙后地往桌上端菜。刚出锅的烧肉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引得一旁的盖奇弟弟和严妙春妹妹直咽口水。

华安叔公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微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脸上满是欣慰。他不时和旁边的大师父盖世雄说着话，两人谈论着过去在天虞山的趣事，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王颜禾也在一旁，正兴致勃勃地给盖奇弟弟和严妙春妹妹讲着一些奇闻轶事，两个孩子听得入神，眼睛睁得大大的，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王颜禾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小玩意对盖奇和妙春说：“弟弟、妹妹，过年了，哥哥送你们两个小玩意！”

“谢谢哥哥，谢谢哥哥！”二人接过新玩意便跑开玩去了！

这时，一阵清脆的鞭炮声响起，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家举杯相庆。

华宁婶子笑着说：“希望咱们这一大家子，新的一年和和美美，都健健康康的！” 众人纷纷点头，齐声附和，欢声笑语在院子里回荡，浓浓的年味儿弥漫在空气中。

这阖家欢乐的场景让王颜禾倍感温暖，他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家庭，保护好这些家人！

日暮四围，一家人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欢声笑语当中，华安则默默离开，来到了厨房，拿出了锅里热好的饭菜，毕恭毕敬的在侧院摆了一桌！

王颜禾悄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摆上未动的饭菜惊讶的问道：“叔公！难道……？”

华安会心一笑，默默的点点头道：“对呀！这是给酆都四鬼准备的，自你一年前离开家中，四鬼就一直在这里，默默守护着我们，等待你的消息！”

王颜禾一听又可以见到酆都四鬼，开心的搓着手，不一会的功夫，四鬼现身……！

“小主！终于见到你啦！”老鬼看见王颜禾激动的老泪纵横。

王颜禾开心的抱住四鬼道：“太好了！你们都好好的！石头哥哥，娘子……！”

酆都四鬼见到王颜禾也是喜极而泣，女鬼赵阿娟紧紧的抱着他说道：“相公……！这一年你跑去哪里了？想死我了……！”

灵石头紧紧的攥住王颜禾的手，生怕他再次跑掉一般！

鬼将军怀抱着大刀，立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泪！

众人围坐在桌子面前，王颜禾讲起了他这一年来在灵界的所见所闻和发生的事儿……！

众人听得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替他捏一把汗，只有女鬼听着他的讲述，脸一会阴一会晴的。

女鬼心里想着；这么下去可不行，动不动就消失个一年半载的，后土娘娘问起来，我们却不知他的行踪，已经挨骂两次了，这次得想个办法跟着他！

他对王颜禾说道：“我说相公，你走了之后，我们便没了你的消息，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厚土娘娘责罚的！”

“以后无论如何你去哪里都要带着我们，我们可以随时向娘娘汇报你的行踪！”

王颜禾看了看四鬼，四鬼皆点点头，老鬼道：“白天我们行动不便，晚上你得想办法让我们知道你在哪？我们追过去也好！”

“对……！对！”

王颜禾想了想，一拍大腿道：“哎呀呀……！差点忘了，我有一个宝物正好可以做到！”

说完就直奔屋里，取出了那个从‘通天教主’藏宝阁顺来的‘聚魂棺’！

王颜禾拿着聚魂棺放在桌上道：“看……！这宝物乃是我师父上清灵宝天尊的宝物‘聚魂棺’，里面容纳一个大千世界，可装下整个阿鼻地狱。不仅如此，还可以修复灵体，里面聚集巨大的灵力，可增进灵体修为，是我用‘壶天宝船’换的！”

众人围过来看，那聚魂棺整体造型古朴厚重，仿佛是用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玄铁打造而成，棺身散发着幽幽的暗光，那光芒犹如实质的黑暗能量在流动，给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感觉。

棺盖上刻满了复杂而古老的符文和图案，这些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天地间的神秘法则，每一个图案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棺身四周镶嵌着无数颗黑色的宝石，这些宝石犹如深邃的黑洞，散发着强大的吸力，仿佛能够将周围的一切光线和能量都吸入其中。

女鬼惊道：“怎么？长桥？你要将我们放在这里面？”

王颜禾微笑的点了点头：“对呀！我体内的蛇女娜姬，九尾霜华，苗疆巫女她们三个就曾进去过，她们说里面特别好，可以自己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而且可以在里面修行，精进修为！”

女鬼看着这个阴森森的棺材，还是有点害怕！灵石头倒是挺开心，因为这样就可以一直跟着长桥了！

老鬼则道：“阿娟莫怕，我看这宝物极好，咱们进去玩玩！”

王颜禾默念心诀，聚魂棺盖打开，从里面散发出幽幽的蓝色灵光！

阿娟看着里面，里面竟真的容纳一个大千世界，此时此刻，大千世界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千山万水，百鸟翱翔，地面上，万里稻场，百兽聚集，森林丘陵，广袤无边！

阿娟不禁感动的落泪：“唉……！我都多久没见过阳光了？如果能生活在这里面，那就太好了！”

四鬼相互看了看，兴奋的点了点头道：“好……！好地方！走……！去看看！”

王颜禾默念心诀，喊了一句：“收！”

四鬼瞬间遁入棺内，棺盖闭合！

幸福美满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正月初五，这一日，阳光明媚，暖意近人，王颜禾正在院子里与盖世雄谈天说地，十分开心！

就在这时，大门外响起了阵阵叩门声！

华宁婶子忙跑过去开门，只见叩门的是一个乞丐模样的中年男子！

还未等他张口，华宁便道：“哦……！你稍等，我这就去给你取些吃食！”

那人忙叫住她问道：“请问……！这户人家可是姓王？”

华宁仔细看去，这人蓬头垢面，破衣烂衫，但身体还算健壮，那满是污垢的头发后面藏着一张英气十足的脸庞，华宁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问道：“请问……？您是……？”

得知这户人家确实姓王，那人面露喜色继续问道：“请问，这家可是郑王的后人？”

华宁听后一惊，她左右环顾，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她忙将这乞丐让进院里！

盖世雄与王颜禾看着华宁让进来一个乞丐，不禁好奇，都走了过来！

那乞丐看见盖世雄愣了一下，突然眼含热泪的对盖世雄问道：“你……！你可是……？盖世雄盖大师？”

“正是……！您是……？”盖世雄走到近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人！

那人喜极而泣好似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亲人，他突然半跪在地上失声痛哭道：“盖大师！是我啊……！孙仕华呀！”

盖世雄惊愕在原地，片刻后紧紧的抓住乞丐的肩膀道：“是你？汉王王玄恕的副将？孙仕华？”

“是我……！盖大师，是我啊……！汉王的副将，孙仕华啊！”

王颜禾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人，没想到他竟是自己父亲曾经的副将？

“你……？你……？你怎么……？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盖世雄不可置信的问道，在他的印象里，那副将孙仕华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当年追随郑王王世充、汉王王玄恕与李密作战，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是……？今日一见，昔日的马上英雄人物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

孙仕华被盖世雄慢慢扶起，他摇摇头叹息道：“盖大师难道你不知道吗？郑王被李世民劝和之后，我便被李渊抓入了死牢，昔日追随郑王的部将死的死，逃的逃，还有几个跟我一起被打入长安死牢之中！”

盖世雄扶他坐下，孙仕华委屈的擦拭眼泪说道：“我本以为我不日就会被问斩，结果在那牢中一呆就是十年，我曾几次问那牢头，何时将我问斩，那牢头只是敷衍我说‘到时候就轮到你了！’”

“我在牢中就夜盼日盼，想着什么时候赐我一死，我好去下面继续追随汉王殿下，为他鞍前马后，冲锋陷阵，可是直到现在，也没将我问斩！”

盖世雄忙问道：“难道……？你脱狱而来？”

孙仕华摇摇头道：“那长安死牢戒备森严，我怎可能脱狱而出？”

“就在年前，李世民突然发布一道圣旨说，要释放我们共三百九十名死囚回家过年，与家人团聚！”

“哦……？有这事？这李世民……？搞什么名堂？释放死囚？”

“说的就是嘛，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我也不信，但……！后来，我们真的被释放了，还说明年秋天，让我们回去受审！”

“一众死囚都纷纷跪下叩谢天恩，我心想着，这李世民就不怕我们出来之后不回去了？”

但牢头说：“皇上宅心仁厚，心念天下，即便是牢里的死囚，也是他的子民，是他的子民便都有家人，趁着过年，让我们这些死囚回去与家人团聚，他相信我们会信守承诺，来年秋季，我们都会回来受审！”

“出狱之后，我便一路从长安走回到洛阳，一边走一边乞讨，当我来到洛阳，在一家饭庄乞讨时，恰巧遇到了以前给郑王做饭的厨子仲伯，从他口中得知，原来汉王的独子现在还活着，而且买回了祖宅，我便一路小跑来到这里找寻你们！”

盖世雄将王颜禾介绍给孙仕华道：“孙将军，这便是汉王的独子-王颜禾！”

孙仕华一见眼前少年，长相俊美，英气十足，那面相确实有当年王玄恕的几分模样，他喜极而泣，跪下磕头道：“不忠臣子孙仕华，叩见小王爷！”

王颜禾连忙扶起他道：“孙将军可万万使不得，我早已不是什么皇家贵族，如今也只是一介平民，你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孙仕华眼含热泪的看着他，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像！真像你的阿爷！”

“唉……！可惜汉王殿下他死的冤啊……！”

王颜禾被触动心弦，也不由的伤感起来！

孙仕华起身气愤的骂道：“李渊那卑鄙小人，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对付郑王、汉王一家，真是丧尽天良，枉为人皇！呸！”

盖世雄忙劝阻他道：“孙将军，如今是李唐的天下，可不敢出去胡说啊！”

孙仕华道：“我一介死囚我怕甚……？”

王颜禾听出了弦外之音，问道：“将军为何这么说？”

“小王爷！难道……？你不知道？”

王颜禾诧异的看着他问道：“孙将军，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

孙仕华看着王颜禾不明所以，又看了看盖世雄，长叹一声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当初……！我与汉王一同被李世民俘虏，李世民答应郑王，入京之后保郑王一家平安！”

“李世民也真的做到了，但李渊……！将郑王一家贬为庶民，流放蜀地，还未等出京城，李渊就将郑王一家的行踪透露给了独孤修德，那独孤修德假传圣旨，敲开了门，杀了郑王整整一家！汉王和太子在去往蜀地的途中也遭遇了独孤修德的追杀！”

说到此处，王颜禾已经泪崩，他暗暗的攥紧了拳头，才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说到愤恨之处，孙仕华激动的起身道：“那李渊……！就是想假借他侄子独孤修德之手，杀了郑王，郑王一家被李世民劝降，是被骗了啊……！呜呜……！”

王颜禾气的一掌击碎石桌，愤然起身道：“李渊……，独孤修德，杀父之仇我必找你报！”

盖世雄赶紧将他按在石凳上，他又问孙仕华：“孙将军，那独孤修德擅杀降王，李渊不是已经削去了他的爵位吗？你是如何得知是李渊指使的？”

孙仕华低头不语，犹豫片刻后说道：“实不相瞒，那死囚犯中便有几个郑王的手下，我们几个当时分析，应该就是李渊指使，虽然削去了独孤修德的爵位，那他假传圣旨，擅杀降王，可是死罪。单单削去爵位也太便宜他了吧？”

盖世雄则反问道：“也就是说，李渊是否指使独孤修德是你们猜的了？”

孙仕华道：“那还用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独孤修德是李渊的侄子啊……！”

王颜禾猛然起身，一股气旋爆体而出，他一伸手，倚在墙边的‘海妖’长戟便飞入他手！

盖世雄知道他此时暴怒了，容易冲动，连忙将他按住问道：“你要干什么？”

王颜禾双眼充满怒火道：“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要杀了李渊和独孤一家，为祖父、父亲报仇！”

孙仕华看着眼前汉王之子也非泛泛之辈，但……！如今这天下是李唐的天下，即使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单枪匹马的去杀了李渊、李世民啊！

他连忙跪倒在王颜禾面前道：“小王爷！小王爷！你可万万不能冲动啊……！我……！我说这些……！可不是想让你去寻死……！”

王颜禾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他推开孙仕华道：“此事与你无关，是我和他们李家的事情！”

盖世雄又将他死死的按下道：“哎呀……！长桥，你听我说！冤有头、债有主，是不是李渊指使的现在还未可知，咱们没有直接的证据！你要报仇我不拦你，但你应该找的是独孤修德，而不是李渊！”

“再说了……！那李渊身在大明宫，你进得去吗？”

王颜禾冷笑一声道：“哼……！我想进便能进……！谁能拦住我？”

孙仕华连忙说道：“小王爷，盖大师说的对，此事是不是李渊指使也是我们猜的，没有直接证据，你不能冲动啊！再说……！李渊可是那么好杀的？那大明宫戒备森严，光宫外就有三千玄甲军拱卫，这还不算宫内的近卫军，你单枪匹马的如何去杀他？”

王颜禾轻蔑的笑道：“我会怕那三千玄甲军？哼……！即便明知是死，此仇我也必报！”

盖世雄站起身来抓着他的肩膀说道：“长桥！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太残酷了，这个仇你也一定会报！但……！我想说，你想报仇，不是现在……！”

“我觉得此事你不能冲动，你还是应该先去京城找到你的三叔-王玄策，毕竟你们是一家人，他还是你的长辈，是否找李渊寻仇，你可以问问他的观点！”

盖世雄继续说道：“我记得四鬼跟我说过，说汉王在冥界曾对他交代过，不让你去寻仇，他只想让你好好的活着，做个普通人！”

盖世雄松开他的肩膀，仰望天空道：“汉王殿下他这一生其实很苦，出生在门阀世家，你祖父与李渊、宇文化及都是前朝贵族，他从出生就肩负光宗耀祖的重担，恰恰又逢乱世。可以说，你父亲王玄恕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你父亲偏偏又是个淡泊名利之人，他曾不止一次的对我说，如果他出生在普通人家就好了，他宁可苦点，累点，也想做个普通百姓，每日去田间劳作，然后娶妻生子，孝敬父母，与家人幸幸福福的，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只可惜，他出生在贵族之家，他要与那些王亲贵胄竞争，帮助郑王在朝堂上争气，大隋亡了之后，他又帮郑王争天下，他真的好累……！”

“临走之前他就曾交代过，不让你去寻仇，做个普通人，让你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

王颜禾则道：“大师父，我知道，但我这一生注定不会平凡，也许你说的对，这件事情必须搞清楚，如果是李渊指使的，那老东西别想好过！”

“至于独孤修德，哼……！我现在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王颜禾坚定的说道：“明日一早，我便起身去长安，找到我三叔，必须问个清楚！”

说完他愤恨的关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盖世雄安排孙仕华洗漱一番，又同他一起吃了晚饭！

次日一早，王颜禾便收拾行囊，鸡还未鸣，天还未亮，他便动身前往长安……！